元离动手,若是楚元离动手,天下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那又如何?他有弑父之名,终不能登那至尊之位,辛将军跟着他,很不明智。”楚鹿鸣想从这方面贬低楚元离。
“你这样说也对。”辛无忧一脸想通了的样子。
楚鹿鸣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件事成了。
“我听我家王爷的,你等我写封信问问我家王爷。”辛无忧很认真的说。
楚鹿鸣想这个人是不是傻:“此乃本王和辛将军之间的事情,若是辛将军被怀王知道了,可能会引起怀王的猜忌。”
“那我告诉我家王爷了,我家王爷就不用猜了。”辛无忧摊手。
楚鹿鸣看着辛无忧,想这个傻子是怎么当上将军的。
“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楚鹿鸣心想不好。
若是被楚元离知道了这件事,楚元离岂不是要把他给废了。
“好兄弟,没秘密。”辛无忧一本正经的说。
楚鹿鸣要被辛无忧给逼疯了,只好把一盒金子推了过去。
有点重,他推着也有些吃力。
“辛将军还是问问自己的部下,好好想想,不要耽误了自己。”楚鹿鸣觉得自己已经把辛无忧的那些部下都收买了。
辛无忧看了看那些金子:“还有吗?”
楚鹿鸣看辛无忧那贪财的样子,瞬间觉得有戏:“只要辛将军跟着本王,以后这种东西少不了。”
“我是说,现在还有吗?”辛无忧问的认真。
“辛将军不能照看眼前的利益。”
“我们行军打仗的人,出去的时候就没打算回来,你给我说以后有什么用。”
楚鹿鸣擅长画饼,突然遇到一群完全不吃这一套的,他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辛将军开个价,本王让人送来。”楚鹿鸣干笑着。
楚鹿鸣伸出一把手。
“五千两?”楚鹿鸣看着辛无忧。
辛无忧摇头。
“五万两?”楚鹿鸣想这个辛无忧口气有点大。
“你han碜谁呢?”辛无忧气的一拍桌子“我家王妃,给人看个病就是万金,这可是一个城池,你算算多少人,就给五万两?”
楚鹿鸣的脸火辣辣的疼。
不提萧棉还好,一提萧棉他就莫名的气闷。
萧棉?
楚鹿鸣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和这些人沟通有一种气闷的感觉,当初萧棉就是这样。
果真是萧棉待过的地方,这里的人也都跟着她学成这样了。
想那萧棉在京城也没待多长时间,把京城搅的天翻地覆。
尤其是搜罗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