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自知靠他保不住女儿,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求一求别人,也许会有转机。
“不必。”萧棉看着她爹“就算她想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她。”
“你……”萧百草看着他女儿。
他知道自己女儿狂傲,也有那样的能力,可是这个人是青羽门的人,不是一般人。
以一人之力废老胡、重伤楚元离,她还一脸淡定。
若不是她儿子以死相逼,今天这事还不能善了。
“爹不用担心。”萧棉说着拿出洞壁上刻着的秘籍“我能参透岐伯书,和这本书有关,爹也看看。”
萧百草翻看了两页:“这只是普通的招式。”
萧棉也不意外,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这些招式:“大道至简,也许只有有缘的人才能看懂。”
萧百草点头。
两个人说着,幺娘进来侯在一边。
“什么事?”萧棉看向幺娘。
“方先生和屈先生还在外面。”幺娘小声说。
萧棉这才想起来,原来回来就要和他们两个商议一下,结果听到楚元离醒了,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此时已经是子时过半,府里的下人走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声响。
方崇和屈烬看到萧棉过来,都起身行礼。
“坐。”萧棉示意了一下,自己直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在下已经让刘大人去稳定京城的形势了,鲁王作乱,就算没人参与,也肯定有人知道。”方崇行礼。
萧棉向来觉得朝廷的事情麻烦,但是楚元离如今不能下床,她只好过问。
“这些就劳烦方先生。”萧棉点头。
方崇看向屈烬。
屈烬犹豫了一下,咬牙单膝跪下:“今日的祸事,皆因我一人而起,求王爷责罚。”
“你娘狠起来可是连你都杀。”萧棉看着屈烬。
屈烬听到萧棉这样说脸羞恼的通红,幸好低着头,别人可能看不见。
他娘何止狠起来连他都杀,他娘是活活的把他爹给气死的。
他爹待人温和,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年轻时候是蓝卿若任性活泼,带了下人离开青羽门玩。
她刚到外面,对什么都新鲜,外面的普通人不是她的对手,她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着喜欢就要,看不顺眼了就打。
有一天遇到了在外游历的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