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李云龙、刘玉祥正委等人正围在一起,神色凝重。李清河率先开口,声音紧绷:“正委,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刘玉祥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摧毁敌军基地。难度不小。上次偷袭曰军军火库能成,纯属侥幸。”李云龙立刻接话:“那这回怎么办?还照老套路来?”“不行。”李清河摇头,“上次的打法用不了了。我有个新主意——你们有没有想过,从地底下打?”两人一愣,面面相觑,齐齐摇头。李清河笑了笑,正要解释,李云龙却不耐烦地挥手:“哎哟,别绕弯子了!直接说重点行不行!”“行行行。”李清河也不恼,淡定道,“地雷战——听说过没?简单说,就是挖地道,埋炸药,等敌人踩上来,‘砰’的一声,炸他个人仰马翻。”短暂寂静后,李云龙猛地拍腿,刘玉祥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妙啊!清河,你真是个活脑筋!”“哈哈哈,过奖过奖。”李云龙迫不及待追问:“那具体怎么干?有方案没?”李清河耸耸肩:“暂时还在构思,回头我整理一份详细计划,每人发一本。”“行!”刘玉祥一锤定音,“越快越好。组织下令,必须尽快解决狼山一带的曰军。再拖下去,我们永远别想归队。”说着,他重重拍了拍李清河的肩,眼神欣慰。李清河抬头,目光坚定如铁。那一眼,仿佛点燃了所有人心里的火。众人正准备散会,忽然——镜面反光一闪,映出窗外的异常。李清河瞳孔一缩,瞬间警觉。他脑子飞转,结合角度与光线,立刻断定:二楼有人。他们火速往二楼冲,可子心慌得不行,四下张望,跑到窗边一瞧——太高了,来不及多想,她咬牙纵身一跃,狠狠砸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爬起来,强忍剧痛钻进草丛躲好。喘都顾不上喘,就看见李清河追出门来,她立马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不敢大声。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人走了,可子才从草堆里窸窸窣窣爬出来,拖着一条伤腿,疼得直抽气,嘴里骂得飞起:“他丫的,一群走狗还想弄死我?呵,等着瞧,这仇我记下了,不扒你们一层皮不算完!”她瘸着腿挪到河边,随便冲洗了伤口,撕下衣角胡乱缠上,血还是渗出来,但她没工夫管那么多,一瘸一拐地往宿舍蹭。偏偏就在半路撞见了李清河。对方一眼看出她走路不对劲,几步上前拦住,语气关切:“可子,你咋了?怎么一瘸一拐的?”话音未落,直接撩起她裤脚——鲜血淋漓,触目惊心。可子心头一紧,赶紧搪塞:“没……没事,昨晚起夜上茅房,黑灯瞎火的摔了一跤。”李清河眯着眼,半信半疑,却也没戳破,只默默扶她回屋,又顺手拿了两个馒头和一碗水放在桌上,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开。可他人刚走,眉头就皱成一团。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可子那伤……绝不是摔一跤能解释的。可眼下没实锤,总不能凭怀疑就把人揪出来。他忽然想到刘叔——那个在厨房待了十几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老油条。中午他溜达到厨房,正想凑近搭话,刘叔头也不抬先开口:“你小子鬼鬼祟祟站这儿半天了,有屁快放,别耽误我炒菜。”“哎哟刘叔,您这话说的,我哪敢耽误您掌勺啊?我这不是特地来给您捧场的嘛,您在我心里永远十八,风华正茂!”“少拍马屁,说吧,啥事?”李清河咧嘴一笑,压低声音:“嘿嘿,就想劳烦您查个人。”“谁?新来那小姑娘?”他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刘叔,火眼金睛,我李清河服了!”“哈哈哈,行了行了,知道了,走走走,油烟呛人,别赖这儿。”刘叔摆摆手,一脸了然。李清河乐得眉开眼笑,敬了个礼:“谢了刘叔,我撤了!”“滚蛋,臭小子!”刘叔笑骂一句。他一路哼着小调回屋,掏出纸笔开始画图,涂了改,改了涂,反反复复折腾一整天,直到晚上七点多,终于把整套计划敲定。伸个懒腰,脖子咔咔作响,屁股早就麻得没了知觉。抬头望了眼窗外的月亮,他嘴角微扬,正得意时,李云龙推门进来喊吃饭。他一个激灵跳起来就往外冲,完全忘了桌上摊开的图纸。偏偏这个时候,可子悄无声息出现在他门口,推门就进。一眼瞥见桌上的地图,眼睛瞬间发亮,迅速抄了一份,拔腿就跑。饭桌上,李清河啃着馒头忽然抬头:“哎,可子呢?怎么没见人?”众人摇头,都说没看见。他猛地反应过来——糟!计划!腾地站起来撒腿就往回冲。冲进房间一看,图纸还在原位,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他立刻锁进保险箱,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路过可子房间时,发现灯还亮着。他敲了敲门:“有人吗?”没人应。连敲几遍,依旧寂静无声。李清河越想越怕,一脚踹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窗帘乱舞。可子站在角落,惊得脸色发白:“你……你怎么破门而入?”“我以为你出事了!”他喘着气,尴尬挠头。冷风呼啸,屋里像冰窖,两人冻得直哆嗦。对视片刻,李清河干咳两声:“这门明天我修,今晚你……先去我那儿凑合一晚。”可子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这……不太好吧,被人看见要说闲话的……”“没事,我说了算。”“先去吃饭吧。”“行。”两人起身走向食堂,可子一进屋就皱了眉。满屋子人埋头猛扒,饭菜油腻腥臊,她胃里一阵翻腾,连筷子都懒得动。李清河察觉到她的异样,压低声音问:“不舒服?要不别吃了,回屋歇着去。”可子抬眼看他,这人平日冷面冷心,此刻却透着一丝体贴。她嘴角轻扬,没多说,只笑了笑,转身走了。回到房间,她坐在凳子上,低头望着那条受伤的腿,思绪翻滚。要不要告诉钒大?犹豫良久,终究还是攥紧了手机。夜色沉沉,她悄悄溜出狼山,躲进自己那间小屋,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钒大温柔的声音:“可子妹妹,有事?”“钒大官,”她声音微颤,“李清河他们打算炸军火。”“什么?”“他们在策划用地雷战——地下埋药,灌入汽油,靠气压温差引爆。不用点火,也能炸个干净。”那边沉默片刻,随即低声道:“李清河脑子倒是够用……你继续盯着,有动静立刻报我。”“是,天不早了,我先挂了。”“嗯,小心点。”钒大的语气难得透出一丝紧张。挂了电话,可子坐在黑暗里,心跳未平。窗外月光惨白,照得她睡意全无。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落,李清河的计划已推进过半。他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晨风,感慨道:“还是外头空气爽啊!这几天熬得够呛,等这事了结,非得敲刘玉祥正委几顿好的,不然对不起我这脑细胞。”话音刚落,他忽然一顿,站在窗前怔住——好像忘了什么。目光扫过对面田玄的宿舍,他猛然想起:那个半死不活的一郎,好久没去看了。李清河眸色一沉,心想:“该去看看了,我的计划,也该提速了。”念头一起,动作就快。他转身拉开衣柜,抓了件衣服套上,直奔田玄房间。几步赶到,抬手敲门,没等回应便推门而入。屋里,田玄正昏睡着。李清河一个箭步上前,抬脚踹了床沿一下。田玄猛地惊醒,瞬间弹坐起来,警觉四顾,见是李清河,才勉强镇定,小心翼翼地问:“李大哥?您怎么来了?我记得您最近带了个姑娘回来,还有空找我?”李清河脸色一黑,瞪着他,耳根微红:“你他妈真忘了咱们的约定?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就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田玄脸唰地白了,浑身发抖:“我……我肯定守诺!只是现在一郎还没醒透,等他彻底恢复,我亲自带他向您认错……”“放你娘的狗臭屁!”李清河冷笑一声,眼神凌厉,“给你们三天。三天后没答复,别怪我不讲情面。”说完,甩手就走。田玄盯着他背影,咬牙切齿,狠狠朝地上啐了三口。傍晚,月光淡淡铺地,晚风拂叶,沙沙作响。李清河赶在天黑前回到宿舍,一眼看到桌上摊开的半份计划书,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给自己鼓劲:“就差最后一步了,加把劲,写完就能睡个囫囵觉。这次任务完,刘玉祥要是不给我补两顿好的,老子跟他没完。”袖子一撸,他抓起笔,埋头扎进下一轮谋划。凌晨三点,万籁俱寂,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只有几声零星的鸟鸣从林子深处飘来。李清河终于敲下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长舒一口气。他猛地站起身,脊椎“咔”地一响,接连打了四五个哈欠,眼睛酸得直眯缝。揉了把脸,拖着灌铅似的腿挪到床边,整个人像块破布一样摔进被窝,瞬间沉入黑甜梦乡。天光大亮时,窗外鸟叫炸成一片,阳光斜劈进屋,泥土混着草香在空气中浮动。:()抗战:时空倒爷,老李要欣赏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