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刀捅下,田玄瞳孔骤缩,死死瞪着她,喉间溢出最后一丝呜咽,轰然倒地,血泊蔓延,身躯渐渐冰冷。可子立于尸身旁,冷冷俯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你该死?呵……真要怪,只能怪李清河。是他,毁了我的一切。”她转身离去,脚步无声。途经一间病房,灯光未熄。她顿住脚步,悄悄靠近窗边一瞥。屋里,竟是一郎。他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啃着苹果,神情悠然,仿佛昨夜的大难与死亡,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梦。可子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恨不得冲进去活活掐死他!可她不能。她在狼山停留越久,暴露风险越大。最终,她只能将满腔恨意咽下,身影隐入夜色。次日清晨,阳光灼烈,秋风卷着枯叶掠过山林。柳枝摇曳,枫叶纷飞,草木披上金黄外衣,宛如一场迟来的盛大加冕。一郎悠悠转醒,伸个懒腰,揉揉眼睛。推开房门见天光明媚,心情大好,便想着让田玄陪他出去走走。他哼着小调来到田玄门前,抬脚踹了两下,嗓门清亮:“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喽!再睡变猪头!”无人应答。他等了一会儿,皱眉又敲了几下,依旧静默如死。奇怪了。他加重力道拍门,耳朵贴上门板细听——里面一丝动静也无。终于,他怒吼一声,肩撞房门。“哐”地巨响,门被撞开。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满地鲜血,如同泼墨。田玄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死不瞑目。体内鲜血早已流尽,尸体冰凉。一郎站在门口,大脑空白。那个跟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就这么没了?毫无征兆,血溅五步?怒火炸裂。他转身冲出,直奔李清河居所。此时的李清河刚醒来,眼带倦意,正捧水洗脸。抬头忽见一郎怒目而至,还未反应,脸上已挨了一记重拳!脸肿瞬起,鼻血喷涌。两人一句话没问,拳脚相向,轰然对撞在一起。烈日当空,空气都快被烤化了。李清河和一郎扭打成一团,拳拳到肉,招招见血。两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血,可谁也不肯服软,像两头红了眼的野兽死磕到底。就在这节骨眼上,刘玉祥正委急匆匆赶来找李清河,推门一看,差点没气炸肺——这俩人居然在屋里干上了!他当场爆喝:“你们疯了吗!把我这个正委当摆设?”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两人这才收手,喘着粗气对峙而立。满脸淤青的一郎和满脸血痕的李清河,模样狼狈至极。刘玉祥本想发飙,可目光一落在他们身上,火气瞬间被浇灭了一半,憋着笑,嘴角直抽抽。“闹够没有?”他压着情绪,声音冷了几分,“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还讲不讲纪律了?君子动口不动手懂不懂?”李清河低下头,神情复杂。可一郎却猛地抬头,双眼赤红,指着刘玉祥破口大骂:“我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田玄!要不是你们,他能死?!我要为他报仇!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这话一出,李清河心头猛震,瞳孔骤缩,一把揪住一郎的衣领,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田玄……死了?不可能!昨天他还活蹦乱跳地跟我说话!你别胡说八道!”“你自己去看!”一郎嘶吼着,眼泪都快喷出来,“尸体就在屋里!死得太惨了!就是你下的手!你不爽我就杀我兄弟,是不是?!”刘玉祥脸色一沉,二话不说转身冲向田玄房间。李清河紧随其后。推开门那一刻,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尸身倒在角落,伤口深可见骨,明显是刀伤,绝非自然死亡。屋内凌乱不堪,像是挣扎过很久。李清河沉默片刻,缓缓走出房门,看向一郎,语气冷静得可怕:“不是我杀的。昨晚他还好好的,我犯得着动手吗?我图什么?”“狗屁!谁知道你图什么!”一郎双眼充血,突然猛地扑向刘玉祥,从他口袋里夺出手枪,直接对准李清河。枪口寒光闪烁,气氛瞬间冻结。“放下枪!”刘玉祥厉声喝道,可一郎已经听不进任何话,满脑子只剩仇恨与复仇。太阳高悬,热浪翻滚,屋内的空气仿佛燃了起来。一郎手指扣上扳机,眼神狠厉,毫不迟疑地开了枪!子弹呼啸而出,撕裂空气,直奔李清河眉心!千钧一发之际,李清河侧身一闪,动作快如鬼魅,子弹擦着他耳畔飞过,钉入墙中。就在一郎愣神的刹那,刘玉祥暴起突袭,一脚踢中他手腕,夺下枪的同时顺势将他狠狠按倒在地,膝盖死死压住他的背脊。一郎拼命挣扎,却被牢牢制住。李清河走上前,一记重击砸在他后颈,直接将其打晕。随后,李云龙带人赶到,将一郎押进地牢。尘埃落定,三人重新回到田玄房间,盯着那具冰冷的尸体,气氛沉重如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清河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事透着诡异。他蹲下身,仔细查看血迹走向,结合现场痕迹,迅速推断出:死者最初倒下的位置,距离桌腿约五十公分。他闭上眼,脑中还原场景——田玄受伤后,拖着身子往桌边爬,失血过多,很快毙命。而凶手能自由进出房间,不留痕迹,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熟人作案。念头一起,李清河猛然睁眼,视线扫过屋内陈设,最终定格在窗台上——那里,赫然留着几枚模糊的脚印!他立刻套上特制鞋套,顺着痕迹一路追踪,穿过屋子,翻出窗外,直奔村外树林。可当他踏入林边时,整个人一怔——外面空无一人,连鸟叫虫鸣都没有,静得诡异。他心头警铃大作,正想深入探查,又猛然意识到:孤身一人,贸然行动太危险。万一遭遇埋伏,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权衡再三,他决定先撤。返回途中,他特意测算时间——顺着凶手的路线走,竟然只用了五分钟,就回到了田玄房间。二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压缩到五分钟。答案呼之欲出——有人在故意伪造时间线。这时李清河脑中灵光一闪,凶手必然对这片地界了如指掌。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竟是那个被他亲手赶走的可子。在他印象里,可子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姑,温吞老实,怎么也不像是能下得去手杀田玄的人。但直觉又隐隐拉响警报——未必不是她。只是眼下既无铁证,人也不在现场,线索再次断了线,疑云密布,毫无头绪。另一边,李云龙和刘玉祥正委在屋里翻来覆去地推演案情,掰着手指头数了个遍,列了一串嫌疑人,却偏偏谁也没提可子的名字。直到三人齐聚田玄的屋子,李云龙才压低嗓音道:“会不会是曰军另一支小队干的?杀人灭口,怕泄露什么机密。不然好端端的,谁要动田玄?一郎还晕在地牢呢,要不要弄醒他问话?”李清河摆了摆手,示意别动,眉头拧成一团,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我怀疑……是可子下的手。前几日我赶她走的时候话说得太狠,比那杀人的刀还利。她曾求着回来,我没答应,直接把她撵出了门。现在没实据,我也不能乱定罪,但心里这根刺拔不掉。”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而且田玄身上的刀伤,手法极像曰军惯用的劈刺路子。”“啥?!”李云龙猛地瞪眼,差点跳起来,“可子一个村姑,能跟曰军扯上关系?你这不是污蔑好人嘛!哪有这么说人的,太难听了!”刘玉祥抬手就给了他脑门一下,冷笑出声:“我就说让你多读点书,榆木脑袋不开窍啊?人心隔肚皮,变质了都不知道?李云龙啊李云龙,你是真吃了没文化的亏!”天色骤然阴沉,乌云翻涌如墨,远处闷雷滚滚,仿佛天地将倾,风雨欲来。那轰鸣声不紧不慢地敲进人心里,宛如一场无声的咒语,搅得人心发毛。李云龙委屈巴巴,转头求李清河替自己说话。李清河两手一摊,一脸无奈:你怪谁?这锅,还真赖不到我头上。李云龙又气又笑,憋得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扭头就要走。两人见状赶紧喊住他,哈哈大笑:“逗你玩的,别当真!”这才把他哄了回来。玩笑归玩笑,正事还得办。李清河正色道:“我在窗户外头发现了脚印,一路延伸到村外的林子,尽头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有问题,得去看看。”三人商议一番,决定即刻出发。顺着脚印一路前行,直抵村外那片幽深树林。林中阴风阵阵,树影婆娑,风穿过枝杈发出呜咽般的回响,如同鬼语低吟。李云龙腿肚子开始打颤,悄悄拽了拽李清河的袖子:“咱……要不回去吧?这地方邪性得很,万一撞上啥……”刘玉祥立马呛声:“哎哟,刚才谁说要带我们闯龙潭虎穴的?这才刚进林子就怂了?那要是碰上曰军,你是不是直接跪了?”“谁怂了!”李云龙脖子一梗,嘴硬到底,“我这是谨慎!走!我打头阵,让你们瞧瞧什么叫英勇无畏!”:()抗战:时空倒爷,老李要欣赏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