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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为自己铺后路(第1页)

话音未落,人已闪出门外。不多时,李清河拽着头发蓬乱、军装扣歪斜的李云龙,火急火燎叩响正委办公室的门。“请进!”两人推门而入——一郎端坐沙发,茶杯停在唇边,目光焦灼,一眨不眨盯着门口。李清河几步上前,站定,声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说,泽田又咬哪块肉了?”一郎见是他,肩膀一松,搁下茶杯,语速飞快:“我把地图交了,泽田夸我‘干得漂亮’……可转头扔给我个新差事——太烫手,我一个人不敢接,必须找你们拿主意。”李清河眯眼:“什么活,让你都犯怵?”一郎环顾一圈,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缓缓写下一个字:丹。指尖顿住,喉结一滚,欲言又止。“泽田那帮人刚空运来一批新货——毒剂,毒性猛得能熏晕整座狼山!要是真让他们铺开用,咱这片地儿立马变鬼域。他让我这周去沿海接货。”办公室里空气都绷紧了。李清河一听“毒剂”俩字,眼皮猛地一跳,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按上去狠揉两下,转身就绕着桌子踱步,皮带扣咔咔作响。最后他刹住脚,目光如刀扎在一郎脸上:“行,消息收到。你出发那天报个信,我们提前埋伏在码头附近——货,抢;人,留活口。泽田要是落网,交给你亲手收拾。”一郎喉结一滚,只能点头。抬眼一看表,快中午了。他心口一撞,拔腿就想蹽:“我得闪了!再不走,泽田那条疯狗准盯上我——最近跟装了雷达似的,天天拿眼刀刮我,烦死了!先撤!”话音未落,已朝李清河、刘玉祥正委、李云龙匆匆抱拳,转身就冲出门,背影快得像被炮弹掀飞。李清河盯着那扇晃悠的门板,眉峰一压,转头对刘玉祥咬牙道:“泽田又在憋大招。这狗东西不回老家啃味噌汤,偏要在这儿撒毒、点火、造孽——必须摁死在摇篮里。”刘玉祥长叹一口气,指节重重敲在桌沿:“还能咋办?百姓的命就攥在咱枪管里。这一仗,堵不住,狼山就塌了。咱们就是最后一堵墙——塌了,也得站着塌!听清楚没?”李清河和李云龙“啪”地并腿立正,吼声震得窗纸嗡嗡颤:“是!”镜头一甩——一郎连滚带爬杀回营地,刚扑进宿舍瘫在床沿,门外“咚咚咚”三记重叩,震得门框发颤!他汗毛倒竖,一把掐住自己喉咙稳住气息,硬撑出镇定嗓音:“谁?”门外传来低沉男声:“开门。是我。”一郎脑内警铃狂响,却咧嘴一笑,慢悠悠趿鞋起身,“咔哒”拧开锁——泽田一身笔挺军装堵在门口,鹰隼似的目光上下一扫:“磨蹭什么?喘得跟跑了十里?脸白得像纸,汗珠子砸地上都能冒烟。”一郎抹了把额角,干笑两声:“刚练完五十个俯卧撑……泽田官找我有事?”泽田这才想起正事,递来一张纸条:“货明早抵港。你今晚就动身,死守码头,一箱都不能少——送到我手上。”说着拍了拍他肩,力道沉得像压了块铁:“干漂亮点,赏你升职加薪。”一郎摆手摇头,笑得比蜜还稠:“不敢当不敢当——我这就打包,马上出发。”泽田颔首转身,靴跟磕地声渐远。一郎反手关门,抄起背包就往外蹿。先拐狼山哨卡,把纸条塞进哨兵手里:“给李清河,亲手交。”旋即单枪匹马直扑沿海。两小时后,他蹲进渔村小客栈,倒头就睡。天一亮,准时出现在海岸岛礁边。海风咸腥,浪头翻着银边。远处水天相接处,一抹黑影劈开晨雾——一艘船破浪而来。船身锃亮如镜,甲板雕花鎏金,连绞盘齿轮都泛着冷光,像从地狱镀了层金,缓缓驶向岸边。一郎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船。那庞然大物劈开海浪,缓缓靠岸,像一头从深海爬出的巨兽。甲板上,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率先走下舷梯,身后几十个黑衣人如影随形,神情肃杀,簇拥着他们的老大登陆。那人皮肤黝黑,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笑起来时眼角褶子堆成网,满脸胡茬配上额头深刻的纹路,一看就是久经风浪的老江湖。田寸一步步走下来,步伐沉稳,气势压人。一郎站在岸边,心跳几乎停住,腿肚子发软,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惹来一丝注意。田寸扫了他一眼,眉头微皱——这怂样,真是泽田派来接头的?他当即掏出通讯器联系泽田,确认无误后,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藏不住。一郎颤巍巍开口,声音打着摆子:“您……是泽田先生说的那个接应人吧?我瞅着照片挺像,您……有暗号吗?”田寸冷笑一声,语气淡漠:“有。一为心,二为虎。”“三为炸药,最要紧。”话音落,两人对视片刻,忽然同时大笑,伸手一握,算是接上了头。,!一郎立马换上笑脸,点头哈腰:“田寸哥,车在外面,咱们这就出发?”两人上车,驶向基地。半路上,一郎突然反应过来——这事不能自己做主,得和李清河他们商量。可泽田那边又催得紧,这节骨眼上,怎么搞?他挠了挠头,讪笑着打破沉默:“哎哟,瞧我这记性,一路都没问您尊姓大名,太失礼了!”田寸哈哈一笑:“无妨,我叫田寸,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基地还有多远?时间紧,耽误不得。”一郎早有准备,语气平稳:“还得一天路程。油也不多了,今晚先找个地儿落脚,明儿中午前肯定到。”田寸沉吟片刻,最终点头答应。可这一点头,竟成了他日后肠子悔青的开端。天擦黑时,他们抵达一家偏僻旅店。安顿好房间后,田寸环顾四周,心头莫名发紧。他来回踱步,眼皮狂跳,总觉得暗流涌动,风雨欲来。他猛地转身,盯着一郎:“不行,还是走吧!我这直觉从来没错过,再待下去要出事!”一郎摆手安抚:“别慌啊田寸哥,货都还没上岸呢,急啥?明天中午准到基地,信我,还能坑你不成?”田寸咬牙犹豫,终究还是按捺下来。他默默走到窗边,望着天上一轮冷月,不再言语。夜渐深,寒意入骨。困意终于袭来,他撑不住,伏在桌上沉沉睡去。而就在他呼吸渐匀的瞬间,一郎悄无声息地起身,推门而出。门外,李清河、刘玉祥、李云龙早已等候多时。四人围作一圈,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刘玉祥叼着烟,眯眼开口:“老李,你说这事咋办?上头还没消息,咱们要是擅自行动,回头怪罪下来,谁扛得住?”李云龙猛地抬头,嗓门一提:“正委,那你现在就去问!等指示来了再动手也不迟。可你现在不声不响,让我们干耗着,人一拿到货,我们反倒被动了!”刘玉祥被说得陷入沉默,烟头在指尖明明灭灭。李清河转向一郎,压低声音:“那人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提货在哪?我猜,昨天应该教了你验货的法子吧?”一郎垂眼,装出一脸茫然:“没……他就让我把货收好,尽快交给他。大概……一百箱的样子。”“一百箱?”李清河瞳孔一缩,差点叫出声,“你没糊弄我吧?”一郎沉默片刻,眼神闪过一丝算计。他没说实话。他想私吞。他要为自己铺后路。他抬起头,语气坚定,目光如铁:“我没开玩笑。一百箱,错不了。”“没错,我没开玩笑。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我该怎么做?还按原计划把田寸送回去?”刘玉祥正委声音发紧,手心全是汗。“不行!绝对不能照常进行!”李云龙猛地抬头,眼神如刀,“一旦出岔子,整个狼山的老百姓全得玩完,咱们也别想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清河声音打颤,脸色发白,死死盯着一郎。一郎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你们瞅我干啥?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话音未落,李清河嘴角忽然一勾,阴恻恻地笑了。“我有个主意——不如把人往狼山一扔,咱们趁乱动手,偷袭你们两个。”他眯起眼,语气轻佻:“你觉得呢,一郎?这招够不够狠?”“恐怕不行。”一郎摇头,神色凝重,“泽田会亲自在门口接人,他一定会到场。”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天色悄然泛白,晨光微露,李清河忽然瞥了眼窗外,瞳孔一缩。“时间不多了,天快亮了。”他低声道,“要不先撤?等他回去再跟上头商量?”三人对视一眼,最终点头。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先走为上。他们匆匆和一郎告别,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雾里。太阳缓缓爬升,金光洒落大地,万物苏醒,仿佛昨夜的密谋从未发生。田寸悠悠转醒,心头猛地一紧——今天是交接的大日子!他一个激灵翻身而起,四处张望寻找一郎。正焦急时,门被推开,一郎走了进来。“你跑哪去了?”田寸压低声音吼道,“货马上到!跟我去接,路上闭嘴,别多说一个字!”“明白。”两人火速上车,直奔海岸岛。刚抵目的地,货船恰好靠岸。身份核对完毕,正要交接,骤然枪声炸响!埋伏已久的捌陆军从林中杀出,接应头目怒吼:“护住货!所有人给我冲!杀!”对面首领提刀在手,目光如血:“上!兄弟们,一个不留!这些狗汉奸,一个都别放过!”子弹横飞,火光四起。树干被打穿,火星溅落引燃枯枝,烈焰瞬间腾空而起。海面波涛翻滚,映着冲天火光,宛如炼狱。:()抗战:时空倒爷,老李要欣赏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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