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见你不记得茸茸了吗?就是我之前同你说的那只灵兽,盘古岛上那只!」
「我记得,我刚才只是在想你为何会觉得那人是你口中的『茸茸』」。
意识到自己的失態,祁珩微微收了些力道,他的掌心依旧在司丝的脊背上抚动,眼底的独占欲尽数倾泻开来。
「相似之人有很多,依你所言,那茸茸的修为似乎並不高深,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盘古岛上受尽欺凌。」
「司丝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祁珩眼光微闪,似是在暗示些什么。
「才不是!他就是茸茸,不对,应当说他此时还不是我口中的茸茸。」
「此言何意?」
「半见,这次被捉走,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叫离落。」
司丝从祁珩怀中退了出来,神色严肃。
「可是那位将话本赠予你的师兄?」
「对,就是他!」司丝点了点头,她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承认她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半见你知道吗,那个在苍葭山上时常欺负我的离落师兄,现如今竟还是个没有我腿高的孩童,他还不到五十岁!」
祁珩定定地望着司丝,眼眸深沉,「你想表达什么?」
「半见,我觉得这里也许並不是我之前所在的时空,或者说我觉得我应当是回到了过去,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司丝的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急迫和兴奋,她一把抓住祁珩的大手,握得极紧。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可仅凭这一点,尚不足以证明……」
祁珩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司丝打断了,「我知道这些事於你而言有些过於荒诞了,可我得此结论並非是空口胡言。」
「早在之前我见过你皇兄时起就觉得事有蹊蹺,不论是容貌,还是周身的气度,你皇兄都和我记忆中的半夏师兄无异。
「还有离落师兄,他是妖帝独子,生来性子跋扈,言语囂张,这些都对上了。」
「至於茸茸,那张脸我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被他攻击时我听到离落师兄叫他表哥……」
说到这,司丝面容微僵,她咬了下唇瓣,哑声道:「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司丝的落寞被祁珩尽收眼底,他能明白她心里的落差,一个曾经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突然变了副模样,且不说他的身份性格完全顛覆了她最开始的心理认知,单就她差点死在他手上这一点,就很难让她不伤心。
而夜焰想取她性命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前瞒下夜焰的身份,不过是想减免不必要的纷扰。
可现在看来,让她知道夜焰的真实身份也並无坏处,最起码能让她知道夜焰並不是什么好人,日后见了他要避开。
越是这么想,祁珩越觉得此事有必要,他能看出来夜焰也对司丝生了情,这次回去,夜焰定会去骚扰她,像他那种邪魔外道如何配得上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