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啦?”陆朝朝一脸单纯的看着母亲。
许氏心虚的用脂粉盖住嘴角。
“昨儿蚊子咬了。”
陆朝朝爬上母亲膝盖:“臭蚊子讨厌的蚊子,朝朝给娘亲呼呼,呼呼就不痛不痒啦……”
小家伙鼓着腮帮子,认真的吹风。
许氏,呜呜呜,内心受到了谴责。
“娘,你好香哦……”陆朝朝狗鼻子在她发梢,在她衣衫上闻了又闻。
“我大抵很想烧烤了。”
“都闻见梦中的味道啦。”陆朝朝一副小呆瓜模样。
登枝已经无奈的捂脸。
兽园外已经停满马车,许氏掀开帘子。
混合着浓郁的米香,格外好吃。
临近年关,府中一大早便在打糍粑。
“下雪路滑,小心。”他抬手便扶许氏。
“这头黑熊已经饿了七日,今儿,便看看谁能征服它。”大皇子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许氏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长女已经嫁进宫,已是皇家人,他也无法求证。
许氏一口老血梗在心头。
萧国舅:你们懂个屁!
“外祖父!”六岁的谢以宁气得直跺脚。
大雪纷飞,野兽似乎饿了许久,又感受到人群的喧闹,躁动不安。
容澈早已等在大门外。
可母亲暴毙,大哥无故死亡,父亲连一句解释都不给她。
许氏一脸沉重的点头:“吓人吧?肠子完全堵住,在地上痛得打滚。”
陆朝朝瞪大眼睛:“三十个呀?”
玄霁川跟在陆朝朝身后,在人群中寻找姐姐。
只得强行将她抱下桌,带着她出门。
又恰逢大皇子聪慧,京中不少人提议立大皇子为储君。
疼爱多年的女儿会是吗?
前两年,因着水患,以及国库缺钱,他也不敢大操大办,深怕皇帝找他要钱。
“爱,怎么不爱呢……”萧国舅心痛万分。
萧国舅此人仗着是太后弟弟,素来无法无天,眼睛长在脑门上。他竟对昭阳公主如此客气?
“今日,本宫带来一头大黑熊,定能傲视全场。”大皇子笑着道,指了指场中那头异常壮硕又彪悍的黑熊。
陆朝朝小脸微苦,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