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葵接过那张纸,指尖微微颤抖。
她原本以为找到了通往救赎的钥匙,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手里握着一张毫无意义的废纸。
那种被命运再次玩弄的无力感,让她鼻尖一酸。
“既然现在搞不清楚,”猫池阳葵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眼底的酸涩,“那我们先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明智的决定。”费奥多尔点头,紫红色的眸子恢复了平静,“没关系,阳葵小姐。真理总是藏在迷雾之后。等出去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
“锵锵!谢幕时间!”
果戈里欢快地大叫一声,白色的披风如同一张巨大的捕鸟网,猛地在空气中抖开,“魔术即将转场,请各位观众移步到新剧场等待!”
空间再次在他周身开始扭曲,那股熟悉的失重感即将袭来。
可就在披风即将把三人完全包裹的一瞬间,一道细碎却明亮得刺眼的刀光,竟毫无征兆地从密室的大门方向劈砍而至!
那刀光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且带着一种能够切断时空的绝对霸气。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果戈里的披风竟被生生劈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原本正在发动的传送门在这一刀下像是被剪碎的布料,瞬间崩解。
“唔——好险!”
果戈里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像只果戈里像只受惊的大鸟,猛地往后一躲,落在一根电缆上。
“哎呀呀,我最喜欢的衣服……”果戈里跳到保险库的角落,那只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好像有麻烦的家伙来了哦,挚友。”
费奥多尔站在原地,紫红色的眼眸沉静如水,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而阳葵则紧紧抓着那页没反应的书页,惊恐地看向那面被劈开了一道巨大裂缝的合金墙壁。
烟尘弥漫中,沉重且有力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英雄总是要在最后关头才登场的!”
一个雄厚、爽朗甚至带着几分狂气的笑声在大厅内荡漾开来。
烟尘逐渐散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位十分眼熟的男性———福地樱痴。
对方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蓝色光芒的武士刀,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阳葵手中的纸页上,露出了一个张扬的笑容。
“异能特务科的防御还是一如既往的像纸糊的一样啊。虽然老夫宿醉未醒,但对付几个小贼也够用了,”
他将长刀扛在肩上,裂开嘴大笑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酒馆和老友叙旧:“好了好了,年轻人们,把东西交给老夫吧,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尤其是这页纸,要是让它被你们带走,老夫可是会被上面那群古板的家伙念叨死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