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时间过后。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越发变得沉闷,清军骑兵与威武军骑兵之间的距离,已是相距不到百步。此时清军骑兵的伤亡,已从刚才的一千五百之多,急剧上升到了如今的两千五百之多。伤亡足足增加了上千人。至于威武军骑兵的伤亡,则是没有出现一个。如此恐怖的零伤亡对比两千五百的伤亡,实在是大为惊骇。“快冲上去,快给我冲杀上去。”“不要停留下来,加快马速冲啊!”“弓箭手准备,给我瞄准前方的明军骑兵。”“大清国的勇士们,随我冲杀上去。”“杀光明军骑兵,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在清军军官们不断高吼的喝令声中,剩余的近四千清军骑兵不由得再次加快了马速,手中紧握的弓箭已是搭上了一枝箭矢,箭尖直指前方的威武军骑兵。“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阵阵枪声依旧响彻不停,密雨般的子弹呼啸射出,再次打得清军骑兵大片大片的栽落马下,凄厉的惨叫声与战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咔嚓!咔嚓!咔嚓!”拉动枪栓的机械声响起,滚烫的弹壳被抛飞出了枪膛,随即又是一枚新的子弹被推入进了枪膛之中。威武军骑兵们端着手中的改进型汉式步枪,扣动了右手食指上的扳机。“砰砰砰!”“砰砰砰!”“”又是震耳欲聋的枪声阵阵响起,密雨般的子弹呼啸着飞出了枪管,射向了前方策马冲来的清军骑兵。然而就在这时,已是进入了弓箭射程的清军骑兵,也是立时做出了反击。“放箭,快给我放箭!”“放箭还击,给我射翻明军骑兵。”“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无数的箭矢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了对面的威武军骑兵。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变得密集了几分,威武军骑兵与清军骑兵之间互有伤亡。不过,由于威武军骑兵全都装备着防御超强的板甲,从而有效抵挡住了大部分射来的箭矢,仅有些许箭矢给威武军骑兵造成了数十人的伤亡。反观对面策马冲来的清军骑兵,依旧是大片大片的栽落马下,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快点放箭,继续给我放箭。”“射击,射杀了所有的明军骑兵。”“嗖嗖嗖!”“嗖嗖嗖!”“”清军军官们高吼不已,又是一波密集的箭雨呼啸射出。或许是双方骑兵之间拉近了距离,从而使得清军骑兵射出的第二轮箭雨,竟是给威武军骑兵造成了上百人的伤亡。“砰砰砰!”“砰砰砰!”“”而威武军骑兵射出的弹雨同样杀伤不小,再一次给清军骑兵造成了数百人的伤亡。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团团血腥至极的肉泥。这个时候,威武军骑兵与清军骑兵之间的距离,已是相距不到三十步了。“兄弟们冲啊!给我冲上去。”“杀光东虏骑兵,一个不留。”“给我冲杀上去,消灭东虏骑兵。”“加快马速,全都随我冲啊!”“”威武军骑兵们不断的高声大吼,手中端着的步枪已是换成了锋利的马刀,高高挥舞着杀向了前方的清军骑兵。而二十多步之外的清军骑兵,也是高举着各种武器,满脸神色疯狂的策马冲杀了上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威武军骑兵与清军骑兵已是狠狠的对撞在了一起。“铛!铛!咚!咚!”“啊!拿命来,老子和你们拼了。”“杀啊!杀光狗日的东虏。”“速速上前受死,老子送你们上西天。”“杀两个够本,杀三个赚翻。”“”随着双方骑兵狠狠的相互对撞,各种激烈的喊杀声、金属的撞击声、凄厉的惨叫声、骑兵的落地声等声音立时响起,逐渐汇聚编织成了一曲血腥的乐章。明清双方之间不断有骑兵栽落马下,但很快就成为了一团团肉泥,根本分不清模样。也就只能通过身上的衣着铠甲,分辨出威武军骑兵与清军骑兵的区别。骑兵之间的近战厮杀,就是这么的残酷,就是这么的血腥。一旦有骑兵栽落了马下,几乎再无生还的可能,被马蹄当场践踏而亡的几率,可是非常之高。数十息过后。威武军骑兵与清军骑兵结束了第一回合的对冲。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逐渐减弱了下来,双方骑兵已是拉开了三百多步的距离,并彼此相互对望着。此时,双方骑兵这才有空查看己方与对方的伤亡情况。只见在威武军骑兵中,骑兵人数明显是减少了一些,大概是出现了十分之一的伤亡。,!也就是伤亡了五百人左右。而在对面的清军骑兵中,却是出现了不小的伤亡,近四千清军骑兵大概伤亡了上千人左右。剩下的清军骑兵约有三千人。一比二的伤亡情况,威武军骑兵明显占据了上风。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威武军骑兵配备的武器装备,以及日常严格的训练。防御超强的板甲,有效抵挡住了清军骑兵的砍杀;锋利无比的马刀,势如破竹的撕开了清军骑兵身上的防护;还有日常严格的训练,锻炼出了威武军骑兵高超的马战之术。在这些优势之下,清军骑兵自然不是威武军骑兵的对手。特别是威武军骑兵如今高昂的士气,根本无惧清军骑兵丝毫,反而把清军骑兵打得伤亡惨重,恐惧不已。相持了十数息后。“兄弟们杀啊!杀光所有的东虏骑兵。”“随我冲杀上去,为死难的军民百姓们报仇。”“全都跟着我杀,不留一个东虏。”“再杀两个东虏骑兵,翻倍的赚。”“”在威武军军官们不断高吼的喝令声中,四千五百威武军骑兵发起了主动进攻,向着三百多步之外的清军骑兵策马冲了上去。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再次响起,战场上的气氛也是越发变得一片激烈。沉闷的炮鸣声接连不断,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成一片,清军大阵中的汉军八旗与朝鲜八旗士兵,已是处在了溃败的边缘。任凭一千多名满洲正蓝旗步军如何的弹压,都是难以挽回必败的局势。:()奋斗在明末的边军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