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印子,轩辕翎原本应该觉得羞耻一下的,毕竟他认识沈卿前,甚至没有白日宣淫过,认识了沈卿后,好像在这上头确实是花样百出起来了。
但是看着沈卿脖子上挂着这么个印子,他突然有了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怎么说呢,沈卿是他的女人,这是明摆着的,可在她身上留下这印子,竟叫他看得十分愉悦。
这人是他的。
沈卿在那儿看着轩辕翎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举起手里的勺子:“皇上想吃?”
轩辕翎:“……不是。”
“哦。”沈卿又低头自己吃起来。
这对话挺废话的,轩辕翎也怕他这会儿与沈卿开口出现上回那种叫她呛着的场面,因此这会儿就索性坐在旁边等着她吃完。
沈卿也没不自在,他爱等是好事,等就等吧,她吃完了之后漱口擦嘴,而后才去问:“皇上是有事儿?”
他难得有连着两天来的时候。
轩辕翎直接道:“今日朕收到了沈知灼上奏的折子。”
他说着将那折子递给沈卿。
沈卿看一眼那折子难得与赵海思路同步了,后宫不得干政,他给她看折子?
不过她也就犹豫了一瞬间,这不周围人都出去了嘛,她便也接过看了起来,然后看完她又去看轩辕翎:“皇上怎么想的?”
轩辕翎道:“朕原本钦点他入翰林院自然是提拔他的意思,他的文章朕看过,颇有才干,这些日子在翰林院中待着也是个肯干事儿的人,只是原本总想着叫他待几年磨磨性子。”
一般来说,考了进士直接外放的基本很少有能够接触到中央的,如沈知灼这般直接钦点入了翰林院的,自然是看重他,往后有大好前途等着他呢,但是如今轩辕翎的意思自然是有意外放。
其实时机太早了一些,若是沈知灼在翰林院再待两年,手底下积累些政绩,他外放一个高一些的职务,再干两年回来,那就真是前途光明了。
也就是说,说不得过个十几年,三十多岁的沈知灼就能官拜六部九卿,那只要这位弟弟没出什么事儿,沈卿下半辈子就算是没有孩子,也能得到保障。
可这会儿沈知灼正是因为太积极了,积极到轩辕翎真动了心思叫他外地考察考察,指望他能做出什么事儿来。
但轩辕翎自然也知道,纸上书写与实地去干不同,沈知灼若是外放,不可能给他高的职位,吃苦是必须的,而且若真没有大才干,这回出了翰林院就很难能回来了。
眼前就两条路,老老实实呆着,过十几年,也是飞黄腾达,要么外放,听天由命。
沈卿思索了一会儿道:“此事皇上应该去问一问知灼,他写这个显然是自己也有求外放的意思,皇上若是问起,他应当是会答应的。”
轩辕翎过来瞧着沈卿的时候想着她是看重家人的,此事对沈知灼不算有利,其实也不是非外放不可。
“你不怕他离京后不回来。”
沈卿道:“皇上看不起我了不是?臣妾与他是姐弟,从前也是一起读过书的,臣妾虽不曾学过什么治水方略,可臣妾也知道以身许国,何事不敢为?”
她说皇上看不起我的时候表情里头真有些小埋怨。
可轩辕翎并不觉得冒犯,反而有些叫她一句以身许国,何事不敢为震撼到了,这话说的太有力量,叫他不敢相信是沈卿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子说出来的。
女子嘛,一方天地基本在家宅与夫君身上,沈卿在轩辕翎看来就很会处理后宫里头那些个关系,至于夫君嘛,他自然是很满意沈卿的,可是他直到听到这一句才发现她的与众不同。
她竟是有这样的胸怀的,从前却从不流露。
是了,她知道后宫不能干政,当初他与她说沈知灼的事情的时候,她甚至连沈知灼的官职都不问。
真的,若是换做其他人,但凡有些什么会的,自然会显摆出来的,沈卿却是从不显摆的。
倒显得他今日来这一遭真的是看不起她了。
沈卿已经很能安抚他的心了,可方才那话击中他,他这些年殚精竭虑,何尝不是以身许国。
一时间有些共鸣,轩辕翎心头澎湃,拉住沈卿的手:“朕知道你的意思了。”
轩辕翎心里头已然是有了决断,当天晚上破天荒的叫人传话晚上去凤仪宫用膳。
皇后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都多久没有来了,初一十五的规矩皇上早不守着了,如今初一十五他就自个儿在乾元宫呆着,也不去找其他嫔妃,总归就放在明面上了,皇后那心都凉透也习惯了,结果今日皇上竟然要来。
皇上原谅她了吗?
皇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