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沈逸这会就跟徐五似的,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不敢看陈姣姣。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接你父亲,”陈姣姣说。
沈逸手足无措地点头:“好,那我回去了。”
陈姣姣点头应允了。
沈逸从陈姣姣的房间离开后,陈姣姣房里清冷脱俗的药香味很久都没散,直到陈姣姣进入梦乡,那药香也一直在她鼻息间萦绕。
这几天因为思虑魏夏的事,陈姣姣连着失眠了几个晚上。
她虽然已经把战船和黄金的事处理好了,但是她却开始怀疑起自己。
她这人没什么野心,唯一想要的不过就是‘安乐’二字。
狐影虽然对她凶狠,却很赏识魏夏。从他在意于景行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肯定也会重用魏夏。
魏夏跟着自己,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他的才华很可能被埋没。
他如果跟着狐影,将来肯定会成为武都举足轻重的领袖人物。
陈姣姣怕自己去沂州换他,反而会影响他的前程。
那天在景焕宫里,魏夏的一言一行总是在陈姣姣脑海里打转。她真的很想知道,魏夏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他也有凌云壮志,陈姣姣不想折了他的翅膀。
如果他想回来继续在船厂里做事……
可是,怎么会有人不愿在武都为新君做事,反而想回到一个小小的洛水县为她这个民妇办事呢?
陈姣姣困惑了,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懂魏夏。
他的结巴和胆怯,仿佛都是骗她的。那他真的想要的是什么呢?两天后,自己真的要带着船队去沂州吗?
第二天,陈姣姣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跟沈逸一起去了医馆。
对面的同济堂冷冷清清的,男人堂这边却一大早就有病人在排队候诊。
半年时间不到,自视甚高的张芳就从不愿承认平民身份的馆主,变成了求着病人上门看诊的庸医。
大战爆发,洛水县这种穷乡僻壤的山旮旯,一早就成了女帝的弃子。
县主叶美珠早就摆烂不管事了,张芳这仗势的县主女媳,自然没了往日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