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让贺辞阿爹收好和离书,笑着对所有沈家村村民挥了挥手,说道:“今晚我会在鹿安镇摆席设宴,酒ròu管够,不收份子钱。庆祝我贺辞阿爹脱离苦海,重回单身。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我贺辞阿爹的重生宴,一家老小都可以带上,免费吃喝,酒ròu喜糖样样不缺。”
“真的吗?我们也可以去?”一听到酒ròu管够这四个字,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沈桂花原以为沈家村村民都是跟自己一伙的,他们也跟自己一样,认为那个和离书根本无效。
但是现在陈姣姣要大摆宴席,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她沈桂花的脸面,就彻底没地搁了:“去什么去!没吃过饭呀,一个人都不许去!”
沈桂花的恶霸行径不小心暴露了,气急败坏地吼那些想去吃席、不给她面子的村民。
陈姣姣没有理会气恼的沈桂花,不再耽搁,一扬马鞭,人群自动分散到两边,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晚上,她真的在鹿安镇大摆宴席,来者都是客,管吃管喝,走的时候还会送每人一包喜糖。
贺辞一开始慌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只觉得这件事甚是荒唐。
但是随着给他道喜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在祝贺他脱离苦海、重回单身。他竟也渐渐感受到了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喜悦。荒唐归荒唐,这么多人为他而来,摩肩接踵地对他道喜,这份热闹,被人重视的感觉,是他一生都不曾体会过的。
他清楚寂寞的滋味,任自我在时光里消亡。
从不曾想过,他有一天,能成为上千人中的主角。
如果这就是离经叛道、大逆不道的后果,这后果也太美好了。
一夜过后,整个鹿安镇的人,都知道贺辞跟沈桂花和离了。
‘和离’这个词,也是第一次,被大家所熟知。
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男子,仿若看到了结束痛苦的希望,纷纷谈论起‘和离’这件事。
就在这件事发酵得天下皆知时,沈桂花却死了。
沈瑶和她爹白荼也不见了,他们一家人,一夜之间,在沈家村消失的干干净净。
对陈姣姣不利的传言不胫而走,很多人都在说,是陈姣姣害死了沈桂花一家。
陈姣姣却没时间管沈桂花的事,处理完贺辞阿爹的事,她连夜带着假黄金和战船,逆流而上,往沂州的方向航行。
这时候的隐阳城大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