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长得不好看。相反,她对何慕倒也有几分兴趣,如果他不是陈姣姣的人,扈懿早就把人占为己有了。
她堂堂女帝,想要什么男人就要什么男人,她从不会委屈自己。
她还是第一次看上一个男人,自己却不能下手,还要教他爬上别的女人的床。真是活得久了,什么事都能遇上。
“你放心吧,她肯定喜欢你。”扈懿基于自己对女人的了解,笃定的对何慕说。
何慕一直看不上这个叫‘也一’的女人,感觉她脑子不好。完全理解不了她说的意思,皱眉问她:“你怎么知道家主喜不喜欢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女人天生对好看的男人没有抵抗力。”扈懿说的很真诚。
却得到了何慕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色成性。”
他对扈懿这般无礼,扈懿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弗离已经气的握紧了佩剑的剑柄。
扈懿对弗离摆摆手,让她下去待命。自己则继续跟何慕聊他跟陈姣姣那点事。
何慕没什么心眼,而且很容易动摇。
他心里已经有了疑虑的种子,觉得苏郁想独得家主恩宠。又被娘家人天天说道,现在又有扈懿在后面推波助澜,他难免不剑走偏锋,听从扈懿的办法,争取早日承恩于陈姣姣。
这段时间,是苏郁一辈子最幸福的日子。他虽然还跟以前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每天都是美滋滋的。
他在亲自准备他跟陈姣姣的喜服,因为喜服的工艺复杂,陈姣姣怕他太累,还专门找了几名绣工,到家里来跟苏郁一起绣制喜服。
只要是苏郁想做的事,陈姣姣每一件事都会替他办到。
她把苏郁宠成了孩子,宠的越发明艳动人。
这天她回到家,苏郁还在赶制喜服,他们的婚礼就定在下个月,时间很赶,陈姣姣又不准苏郁熬夜。白天的时候,苏郁一刻钟都不敢耽搁。
陈姣姣也不管是不是有外人在场,一进门就先捧着苏郁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才进门去洗漱。
几个绣工都在掩嘴偷笑,他们从未见过谁家的家主像陈姣姣这般肆意的宠爱家里的夫郎。
苏郁又羞又喜,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陈姣姣这段时间到处奔波,她管辖的疆域越来越大,来回折腾,人越发的瘦了。
洗脚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脚趾甲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修剪,大脚趾甲都已经长进ròu里去了,难怪今天脚一直隐隐作疼。
她叫徐五帮自己拿一下剪刀,洗完脚,她一只脚踩着木盆的边缘,把另一只脚抱在怀里,修剪脚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