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一声悽厉的惨叫撕裂了夜风。
正趴在岩石上,试图用睡眠来治癒心灵和肉体双重创伤的宙斯,再一次被吵醒了。
这头神话生物几乎是弹射而起,巨大的身躯在一连串如同鸭子被扼住咽喉的怪叫声中,拼命向岩石缝隙里挤。
两只翅膀死死护住自己刚被薅禿的屁股。
那眼神仿佛在控诉。。。
你还有完没完?!
是不是非得要把我这最后几根漂亮的翎羽都薅光才甘心?!
萨拉菲尔停下脚步,看著眼前这只精神极度紧张的神话生物,露出一个充满歉意和慈爱的微笑。
“是我啊,宙斯,我是萨拉菲尔。”
宙斯鬆了口气。。。。。
片刻后。。。。。。
“復愈。”
没有任何华丽的光效,也没有那种邪恶的魔力波动。
就像是视频倒放一样自然。
正在抹眼泪的宙斯只觉得屁股后面一阵温热。
它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鹰眼。
那三块禿了的皮肤上,光洁如新的羽毛生长了出来。
流光溢彩,顺滑蓬鬆,甚至比之前还要茂密一些。
“嘎?!”
宙斯呆滯地抖了抖尾巴。
那种久违的丰盈感回来了。它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嚕声,甚至想昂起头颅向月亮高歌一曲来讚美这伟大的奇蹟。
但喜悦的巔峰,往往伴隨著欲望的復甦。
它猛地转过身,两眼放光地盯著萨拉菲尔。它极富暗示性地张大了喙,用爪尖指了指之前神都拋掷奥利奥的位置,眼神热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既然你也来了,也拔了毛,虽然復原了,我的奥利奥呢?
萨拉菲尔微笑著看著它。
“宙斯,那个不行。”
萨拉菲尔语气温柔,却无比无情,“那么高糖的东西吃多了会得三高。为了你的健康,你应该感谢我。”
“嘎——?!”
宙斯的眼神从期待变成了极度的幽怨。
它把屁股对著萨拉菲尔,接著用那双看负心汉的眼神瞥了萨拉菲尔一眼。
你们肯特家的孩子都是魔鬼吗?
一个拔毛给糖,一个治好了再让你白干?
这还不如禿著呢!
萨拉菲尔完全没有理会这只大型猛禽的心理落差。
他径直走到了神都之前刻画法阵的地方。
地上的痕跡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这对於拥有过目不忘能力和超高魔法天赋的萨拉菲尔来说,完全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