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终於发现了自己是什么情况。
“我。。。我怎么会活著?”
“。。。。。。你。。。。。。”
战士的声音变了,他缓缓抬起手中的三叉戟,目光转向一旁。
“。。。。。。萨拉坎。。。。。。?”
右边的触手怪也停止了它那毫无意义的气泡音,无数触手在水中静止,那团狰狞的肉瘤头颅转向战士,幽深处似乎有什么正在亮起。
“。。。。。。卡拉迪斯。。。。。。?”
两尊雕像正在面对面。
“你。。。。。。你还活著?”
战士的声音开始颤抖,活化后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像是想要触碰对方,“我以为。。。。。。三千年前。。。。。。你被那些叛军。。。。。。”
触手怪的身躯也在剧烈震颤,“。。。。。。我等了你。。。。。。三千年。。。。。。”
“……变成了这副样子……只为了……守在这里……等你眼中的火光再次亮起……”
战士眼眶中的蓝焰炸裂开来,碎成无数光点。
他的声音开始破碎,“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一直以为。。。。”
“是王让你在这……吗?”
不远处的亚瑟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卡了一声,又默默合上。
气氛不对。
他感觉自己好像撞进了什么不该撞进的场合。
你们两个鱼人在搅些什么?!
神都的表情也更加微妙。
他看著这两尊正在进行一场跨越三千年重逢的雕像,触手缠上了手臂。
“。。。。。。对不起。。。。。。”战士的声音混杂著水流的呜咽,“。。。。。。对不起,萨拉坎。。。。。。”
“。。。。。。你醒了就好。。。。。。”触手怪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你醒了。。。。。。我的等待。。。。。。就值得了。。。。。。”
亚瑟默默向后划动水流,退了半步。
他扭头看向神都,眼神中带著一种我们是不是该迴避一下的询问。
神都没有动。
“。。。。。。挺蠢的两个鱼人。”
他隨口吐槽了一句,却难得地没有出手打断这煽情的一幕。
只是静静地看著那缠绕在一起的触手与石臂,直到触手怪萨拉坎从战士身上鬆开了触手,它的肉瘤头颅转向神都和亚瑟。
“。。。。。。是你。。。。。。唤醒了我们。。。。。。”
它的声音与外表不同,十分平和,“你是想知道。。。。。。门为什么打不开?”
神都挑眉,“说。”
萨拉坎的触手指向那道青铜巨门。
“。。。。。。三叉戟只是钥匙的一半。。。。。。”
它顿了顿。
“。。。。。。另一半。。。。。。是王的血。”
亚瑟的心臟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