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的话,因为看到別人变好变善良了,我也挺开心的。嗯,就这么简单。”
说完。
他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我困了,先去睡会儿。明天有一群长翅膀的天使要来。。。。。。你记得藏好点,別和上次一样了。”
萨拉菲尔的身影消失在了员工休息室的拐角。
只剩下尼禄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握著那个空的调酒壶,狰狞的鬼手,正在微微发烫。
这个傢伙太傲慢了。。。
看著男孩走向员工休息室的背影,尼禄毫不意外,哪怕是撒旦来了,这傢伙也会救。
在凡人世界,甚至是诸神们、天堂、地狱,大家都有一套普世道德的视角里,生命被分为“好人”与“坏人”,“天使”与“恶魔”,杀人者偿命,欠债者还钱,就是那么简单。
可这傢伙的傲慢是骨子里的,哪怕他表现的多么温和柔软与凡人无异。
但在这傢伙的视角下,或者说在他的高维视角下,生命没有善恶標籤,只有完整与残缺、健康与生病的区別。
復愈的能力是他天性具化,他的所作所为纯粹是在顺应天性。
他是“看见了罪恶,看见了痛苦,但依然选择去修补破碎”的神性存在。
阳光照耀鲜花,也照耀垃圾堆。
他就是这样一个直面並包容一切阴暗的。。。
太阳。
“……嘖。”
未来的撒旦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圣母。。。可恶的神爱世人!”
他低声骂了一句。
可看著眼前空荡荡的杯子,嘴角还是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吧檯的阴影里。
两双眼睛,一大一小,正鬼鬼祟祟地透过酒瓶的缝隙,盯著不远处已经空了的卡座,还有正站在原地对著空气傻笑的尼禄。
吉姆和猩猩波波。
作为整个魔法界著名的一对侦探组合,他们刚才虽然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敢出声,但这並不代表他们没看见。
正相反。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咕咚。”
波波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那根金香蕉搅拌棒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吉姆……”波波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觉得……”
“那小子。。。”
吉姆没说话。
他只是眉头紧锁,手里的抹布已经把他正在擦的那个杯子擦得快要禿嚕皮了,但他完全没意识到。
“你也感觉到了?”吉姆反问。
“废话!”波波瞪大了眼睛,长满棕毛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篤定,“我又不是瞎子!”
“还有他那个表情……”
“那不就是小时候我隔壁笼子里的那只黑猩猩,看到饲养员给別的猴子多发了一根香蕉时的反应吗?”
“嫉妒啊!赤裸裸的嫉妒!”
波波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