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的话。
谢文远又在努力反抗,但明显这反抗没什么效果,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这幅场景实在有点辣眼睛。
猥琐!极其的猥琐!
然而谢霆却不舍得移开目光,尤其是在看到谢文远脸上那屈辱的表情时,他就更舍不得移开目光了。
袁玲玲也瞪大了双眼,眼里还含着一包泪,就被大儿子的这一动作给惊到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继续哭还是该解救魔爪下的丈夫。
就在众人惊诧的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谢言已经将谢文远带在身上的东西都掏了出来,连他手腕上戴的那块表都没放过。
搜刮完了,他喜滋滋的退回来,将手里捧着的东西都塞到谢霆怀里:“收好了,这可是父亲给咱们的见面礼,你可不要弄丢了,几十年了,也不在咱们身边,才给了咱们这么点东西,你可要仔细着点,弄坏了我让你赔。”
谢霆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堆东西,手表,钢笔,手帕,袖扣,领带夹,翡翠烟嘴,一堆花花绿绿的钞票……
脑海中却回荡的那句“这是父亲给咱们的见面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大哥这句话别有深意。
果然,还不等他想明白,就听到大哥又道:“母亲,父亲已经给了见面礼,母亲的呢?也要让儿子亲自动手拿吗?”
谢霆闻言,速度飞快的将拿在手里的东西都揣进口袋里,弄得两只口袋都鼓鼓囊囊的,末了,他还用手拍了拍口袋,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期待的目光看向了袁玲玲。
说实话。
袁玲玲被惊的目瞪口呆,只觉得完全没眼看了,她扭头看向了丈夫。
谢文远原本精心梳理的地方包围中央,此时有几绺乱糟糟的搭在前额和两鬓边,原本掖在西服里面的领带也被扯了出来,袖子也被挽上去了一只,身上的衣服有几个地方明显皱了。
竟是异常狼狈。
自从他们杀死了常尤理,霸占了他的产业,袁玲玲就再没见过丈夫这般狼狈的姿态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痛快!
然而在看了儿子一眼之后,就只剩下糟心了。
眼看着谢言搓着双手,双眼亮晶晶的,一副恨不得马上动手的样子,再看二儿子,竟然跟大儿子是同款表情,就只差没有跟着一起搓手了!
袁玲玲心里那个气呀,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了。
“你从你们父亲身上拿的,就是我跟你父亲共同的见面礼!”
谢言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嘿嘿笑了两声:“那可不行,父亲的是父亲的,母亲的是母亲的,既然母亲不打算给,那可就别怪儿子上手自己拿了!”
一边说着一边作势欲扑。
吓得袁玲玲尖叫一声,在谢言的手眼看就要抓到她头上的时候,急忙一缩脖子,抓紧放在膝盖上的包挡在面前:“给你,给你!”
谢言又是嘿嘿一笑,一把抢过她举在手上的包,嘴里还嘟囔着:“早这样多好,还非得逼着儿子动手,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母亲这么多年白活了啊,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包向后一扔,准确的扔到了谢霆怀里:“母亲手腕上的镯子不错,摘下来送给儿子吧,等儿子将来娶了媳妇,留着给媳妇当传家宝。”
袁玲玲有心不给,但看看谢言的那副表情,只得满脸屈辱的将镯子从手腕上撸了下来,被谢言一把抢过去了。
第164章我是那颗球35:混不吝
“母亲,你这事就做得不地道了,只有一个镯子,让我和二弟怎么分?总不能把那镯子摔碎了,一人一半吧?
一碗水端不平,这不是故意挑拨我们兄弟间的不和吗?
这我可就要批评你了,为人父母的,可不能偏心,偏心乃是乱家之源,这点道理母亲不会不明白吧?
我看母亲脖子上挂的珍珠项链就不错,还有你头上插的那根碧玉簪子,不如就都给了我们,就抵了那只镯子吧。
正好那只镯子就给二弟,你的这条项链和那个碧玉簪子就给我,虽然看起来没有那只镯子的价值高,但谁让我是大哥呢,让着点弟弟也是应该的。
要不然显得母亲多偏颇,既然是两个儿子,那就得一碗水端平,免得让两个儿子之间生了嫌隙。”
一边说着,他已经手速飞快的将袁玲玲插在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还一副要亲自动手将项链从她脖子上摘下来的样子。
吓得袁玲玲也顾不得哭唧唧了,连忙将手伸到脖子后面:“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摘。”
她的手抖的厉害,费了点功夫,才终于将项链后面的扣子打开了。
等到项链和簪子都拿到手里,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