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罢。”
雅妃原来还想趁机拍拍二人马屁,听了微愣,但又不能抗旨,便向二人行了礼,告退了。
雅妃离开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回头瞧了皇帝一眼,却又看不出什么名堂。
东里婳见雅妃走了,道:“陛下,不如咱们也回去用膳罢。”
虞宗瑾道:“天色还早,朕教教你。”
说着他执了东里婳的手,带她走向她们刚刚站定的地方。
“雅妃方才教你什么?”虞宗瑾问。
东里婳道:“她说我的姿势又乱了。”
“嗯,那你先架好弓箭,让朕看看。”
东里婳没法子,只能抬臂举起了弓,架上了箭。
虞宗瑾打量她一番,点了点头,“嗯,像那回事。”
东里婳闻言一哂,“不像那回事还像哪回事?”
虞宗瑾轻笑两声,轻轻拍了拍她的右肩,“这儿不要抬起来,与箭一致,”继而他又弯腰,覆在东里婳拿箭的右手上,粗砺的大掌包裹住她的,微微调整了她的位置,让她的手臂与箭成了一条线,而后他又抚上她的后背,一面徐徐教导,“射箭要五平,头顶贯平,两肩靠平,两手抬平,两足踏平,心气和平。必须……身体端正。”
虞宗瑾的大掌自东里婳的后背滑下,贴在她的小腹上,东里婳微僵,虞宗瑾道:“气走丹田,站稳,凝神。”
站在一旁的雾桃红了脸,明明是方才与雅妃差不离的教导,天家此时看起来好像将娘娘拥在怀里似的,真是叫人害羞。
绿翘拉了她一下,让她非礼勿视。其他人等也都将头转向了他处。
东里婳也看见了,她大声道:“喂,你们看着箭,离远点,本宫射的箭可不长眼!”
围在旁边的太监和宫婢们连忙后退好几步,然后又极有默契地扭了头。
东里婳道:“陛下快放开,被人家笑话。”
虞宗瑾沉沉笑了,他贴着东里婳舍不得放,同时压低了脑袋,贴在东里婳耳边与她平视,“理他们作甚,专心些,看着靶子。”
他说话的热气呼在东里婳的耳朵上,低沉的声音钻进耳膜,让东里婳有些心神紊乱。她花了一会儿才调整好呼吸,专注盯着箭靶。
虞宗瑾近近凝视着她小扇子一般的眼睫毛,与她晶亮专注的眼,还有她娇嫩的脸庞,朱红的胎记,与那饱满的红唇。黑眸变得幽深。
想将她的脸掰过来,狠狠地吻。
“咻”地一声,让虞宗瑾猛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