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没想到乔呦呦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他们不知道,我想先找好办法回头再跟他们商量。”乔呦呦如实道,她不想让他们过早的去纠结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她单方面决定就行。
“我去过衙门,给我的答复是不能注销,因为这张卖身契是帝都那边衙门印的,是终身奴役印章,不能翻身。”乔呦呦说着这情况的时候她情绪还是很愤怒的。
这个该死的阶级制度,竟然有这种变态的权力制压,让人永无翻身之日。
“向院长,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我想恳请你帮忙问问,有没有什么门路解决这件事,哪怕花点银子我也愿意,拜托了。”乔呦呦道。
向院长仔细的看了看那卖身契上的印章,果真如乔呦呦所说的那般不一样,因为镇里的印章他见过,不是这样的。
向院长看了好久,他有些可惜道,“乔姑娘,恕老夫无能,这样的印章老夫从未见过,恐怕帮不上你。”
“而且,像这样的印章若真如镇老爷所说的那样……恐怕这辈子真的无法翻身了。”向院长道。
乔呦呦心口一刺,“不!不可能!”
“向院长,制度是人定的,只要有人定就一定会有办法解除,而且这样的制度根本不合理!”乔呦呦情绪有那么一丝的不稳定。
向院长一怔。
“向院长,没人可以定论谁是奴隶谁是主子,至少,沈肆不能被人认定为奴隶,他不是!”
“他被卖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子,他有什么错?千错万错也不该由一个孩子来承受这些东西!”乔呦呦双手紧紧拽起,“这万恶的制度不合理!不合理!”
乔呦呦双目带着凶光,向院长抿着唇,他活了大半辈子,像这么敢说的人他还是头一次碰到。
“抱歉,我有点激动了,我只不过……我只不过是很担心沈肆。”乔呦呦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这样的思想这里的人是无法接受的,她双手捂住脸,理了一下情绪。
“无碍。”向院长给乔呦呦倒了一杯茶。
乔呦呦冷静了一下之后才缓缓道,“沈肆很聪明,他很乖,很善良,性情稳重胸怀抱负,尽管被那些非人的待遇所折磨但却能忍住对世间不公的抱怨,安静的去追求美好。
我想,心怀仁爱之人,历尽千帆,但仍保持少年模样,这样的人他日若为官定是个能体恤百姓疾苦的好官。
就算不为官,哪怕只做个夫子他也定能引人向善,即便是做商人,做农民,他也能悠然自在。”
“向夫子,沈肆不论能否成就大事业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为奴!”乔呦呦起身对着向院长行礼,“恳请向院长帮忙指条明路。”
向院长伸手示意乔呦呦起身,“乔姑娘,很高兴能听到你这番肺腑之言,没想到沈肆的小娘子能有这般见解,倒是让老夫十分意外,有你扶持着他,不愁他不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