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面,辛弘深坐在那里,乔呦呦笑了笑。
“你笑什么?”辛弘深见乔呦呦笑得有几分好笑,她忍不住的问道。
乔呦呦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然后转了一遍房间,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故事。
“给你讲个故事。”乔呦呦还是觉得十分好笑,“我从来没有想到会经历类似这样的事,而且还是两次。”
“你说。”辛弘深有些好奇。
“从前山里有个姑娘,唱得一嗓好山歌,也因此而在对歌中一对成名,当地的一位财主看上了那位姑娘,许她绫罗绸缎,她自然不依,因为她已经有了心上人。”
“后来,那财主见势,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人给掳回去关在一个像这样的屋子里,也是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是那位姑娘没有见过的,企图以此来诱惑她。”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同意,最后,她心上人爬窗把她救走了。”乔呦呦说的正是刘三姐的故事。
辛弘深愣了一下,他也笑了,“所以你以为沈肆会来救你?”
“他自然会来。”乔呦呦看着辛弘深,她真的觉得他很可怜。
就是一个可怜虫,没种的可怜虫。
辛弘深被她的眼神刺到了,“你以为这次他还能来救你?他就算是把定州城都挖过来都找不到你。”
“所以你想作甚?”乔呦呦看着他,“第一次放过你,可现在,我估计阿肆不会放过你。”
“他算老几,你赶紧吃吧。”辛弘深看着她,“我看着你吃。”
“我不饿。”乔呦呦道。
“我劝你最好吃了。”辛弘深道。
乔呦呦看着辛弘深,眼里没有一丝害怕,“辛弘深,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劝你三思。”
“三思?”辛弘深眯了眯眸子,“我正是因为没有三思才会让你成为沈肆的女人,若是当初我三思,你现在就算是不愿意也是我辛弘深的女人,不过,我不介意,像你这样的女人,太过独特,我不介意跟别人一起享用。”
“你!”乔呦呦没想到辛弘深这么无耻,“你可真是禽兽不如。”
“哼!”辛弘深双眼发着狼光。
他朝乔呦呦走过来。
“你别过来,你滚!”乔呦呦喊道。
“你叫吧,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让外面的人也一起听听。”辛弘深觉得十分刺激。
乔呦呦呼吸一窒,血液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