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克萨斯和能天使俩人连续三次都搁那儿神神秘秘的,还又是借钱,又是水床的后,空便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趁着那俩人睡觉时,便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先跑到德克萨斯的房间前,卸下伪装,用她的兔耳朵紧贴在了门上,偷听了半天。
但不知道是不是德克萨斯早就有了经验,将她房间用隔音墙封的严严实实的,以至于让空偷听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听到。
于是空又再偷偷摸摸的跑去了能天使那边,如法炮制,将她的兔耳朵紧贴在了能天使的房门上——
然后,空就隐隐约约的,听见从里面传来了那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之声……
鬼知道当时空有多能忍,才没一脚把门给踹开的。
但就算如此,空在跑回自己房间后,也是把被子捂着脑袋,呜哇呜哇的乱叫。
“你们在干什么!?在干什么啊啊啊?!”
“不……不对不对……能天使说过,说过她性取向正常,说过她是有男朋友的……”
“所以……所以说不定是能天使,是能天使把她男朋友给偷偷带到了家里,现在正在……”
“那能天使有没有带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我是最后一个睡的啊!”
“呜——”
“想、想好一点……对,说不定是能天使自己在做手艺活……对……对对对,就是这样……”
“也……也说不定,是能天使在做春梦呢……?”
“但是做春梦哪有喘的那么娇媚的啊啊啊?!”
“就是梦……对……就是梦,一定是梦!”
于是空就这么一边念叨着“都是梦,绝对都是梦”的,然后就睡着了。
没办法啊,空她可算是熬了一整夜,会犯困也是理所当然。
但……
“这里是哪啊?”
空眼睛一闭,一睁,就发现她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回想起她在睡着之前的经历……
“我现在该不会也在做梦吧……?”
“这么真实的一个梦吗?那能天使如果也是做的这样真实的春梦……那……那就能够理解了。”
“嗯嗯,能够理解了。”
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那个……请问有人吗?”
“啊……我如果是在做梦的话,好像也不会有人回应我的……”
“那我该怎么醒过来啊?掐一下自己吗?”
“嘶——好疼……”
“诶?我怎么还没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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