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全毁了。
她有些颓丧地趴在桌子上,闷声闷气地问时雨。
“你知道她们俩要来?”
时雨看到她的样子,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当然了,我们走的时候又没有告诉绘梨衣,她肯定会问白王我在哪里。”
“然后那个白色的混蛋就会在添油加醋后,把一切都告诉绘梨衣。”
夏弥抬起头,一边说著,一边瞪了眼白王。
“姐姐!”
绘梨衣直接扑到时雨的怀里,扬起脸看著时雨。
“姐姐出来怎么也不和绘梨衣说一声。”
“抱歉,下次一定提前告诉绘梨衣。”
“约好了哦。”
“一言为定。”
时雨一脸认真地衝著她点点头。
白王施施然在座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有些奇怪地看著夏弥。
“我还以为你在见到我以后,反应会更加激烈一些。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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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不屑地笑了一声。
“老娘稳操胜券,有什么好激烈的?”
“这么自信?”
白王挑了挑眉毛。
“小心翻车哦,到时候当了败犬,我会狠狠嘲笑你的。”
“什么败犬不败犬的?”
夏弥想到了时雨刚刚的海王宣言,有些不耐烦地对著白王摆摆手。
“这里没有败犬,只有被渣女迷了眼的倒霉蛋!”
白王轻笑起来。
“那我也是个倒霉蛋嘍?”
夏弥从桌子上爬起来,微微皱起眉头看著白王,摇了摇头。
“你不是,我感觉你只是太无聊了,在我们身上找乐子。”
“谁知道呢?”
白王撑著下巴,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