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尼伯龙根的时雨直接拨通了酒德麻衣的电话。
“您好,我是苏恩曦,麻衣她正在忙,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好吧,给我准备一百块16寸的生日蛋糕,材料要最好的,还有一百包薯片和一百瓶可乐,半个小时內送到北京地铁一號线苹果园站门口,可以做到吗?”
电话对面的苏恩曦听到这个有些怪异的要求,一时间有些懵。
不过她还是立刻回应道。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还有,这件事记得要保密,不要留下痕跡。”
时雨补充道。
“好的,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时雨在夏弥有些诡异的目光中掛掉了电话。
“你————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
“合作伙伴嘛,不用白不用。”
时雨摊摊手。
“我总不能用卡塞尔学院的人来做这种事吧?大半夜往地铁里运这么多吃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不,我倒不是这个意思————算了。”
夏弥坐在出站口的台阶上,双手抱住膝盖,仰头望著天空,表情有些惆悵。
“血之哀又犯了?”
时雨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摸摸她的脑袋。
“怎么说话呢?”
夏弥没好气地看了时雨一眼,身边縈绕的哀伤气氛瞬间消散一空。
“说得血之哀好像是什么病一样。”
“难道不是吗?”
时雨歪歪脑袋。
“这种莫名其妙忽然出现的哀愁情绪,不就是精神病吗?”
“桀桀桀!既然这样,那精神病人现在就要犯病了!”
夏弥忽然怪笑起来,捉住时雨放在她头上的手,然后向著她扑了过去,试图挠她痒痒。
“哼哼哼,不要太自信了!夏弥同学!”
时雨微微一笑,空出来的那只手一把抓住夏弥不安分的小手。
夏弥有些疑惑地歪歪脑袋,看著时雨灿烂的笑脸。
“你这个样子,我们不就僵持住了吗?”
“谁说我只有两只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