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同学也颇具古人遗风啊!”
在场的诸位混血种精英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朝著芬格尔鼓起了掌。
更有不少人当场效仿芬格尔,大声喊道。
“我是时雨导师的狗!”
坐在主位上的时雨脸都黑了。
她听著下方一大堆人喊著要当她的狗,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僵硬地向著“狗”们点头。
白王坐在她身边,看著满脸黑线的时雨,掩著嘴轻笑起来。
“你还笑!快想想办法!”
时雨压低声音,瞪了她一眼。
“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白王歪了歪脑袋。
“还是说,你想要我把他们的记忆全部修改了?”
“那还是算了吧————”
时雨撇撇嘴,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已经能想像到这个自称传播开以后是什么样子了。”
回应她的只有白王银铃般的笑声。
芬格尔有些心虚地擦擦头上的冷汗。
他悄悄瞥了一眼时雨的方向。
看到时雨並没有追究他这个“罪魁祸首”,鬆了口气,拿著手机悄悄往外走。
走之前还不忘用塑胶袋打包两只龙虾。
“喂喂喂,还活著吗?餵?”
芬格尔来到被充当宴会场所的英灵殿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跟汉高通话。
“我活的好得很!”
汉高刚刚全程听完了电话对面的闹剧。
虽然知道芬格尔並没有表面上那么不靠谱,不过一想到这种傢伙居然是自己能够选择的人里最靠谱的那个,就感觉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平静下来。
“你好好跟我说,你和时雨的关係到底如何?能说的上话吗?”
芬格尔微微皱了皱眉,没有正面回应汉高的问题。
“你想做什么?从我这里搭上时雨导师的线?那你想多了,我人微言轻,不过是个小嘍囉拔了。”
“我准备把我的势力交给你。”
“啥?老东西你疯了?我是个德国人,德国人知道吗?deutscher!怎么当一个美国混血种势力的领袖?”
“胡佛和艾森豪也是德裔,他们当上了美国总统。”
“可是他们出生在美国啊,但我出生在德国,是个正统德国人!”
“你就说你当不当吧!”
“不当!”
芬格尔果断拒绝。
“你那烂摊子谁还不知道啊?我好好的弗拉梅尔传人不当,跑你那儿当个糊裱匠?你当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