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一脸悲愤地瞪著路明非,就差骂出“你背叛了工人阶级,***”的话了。
听到芬格尔话的愷撒和阿巴斯对视一眼,同时走了过来,向著路明非和零伸出了手。
“两位,愿意加入学生会吗?”
“两位,愿意加入狮心会吗?”
路明非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微微张著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楚子涵和零也就罢了。
他一个废柴,何德何能让两位大佬同时向他伸出橄欖枝?
况且,接受了其中一位的邀请就要拒绝另一位,他总不能像废柴师兄那样当个“两姓家奴”吧?
“我————”
“我们还要再考虑一下。”
零抓住路明非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冷静地说道。
路明非看了看零,心里鬆了口气,猛地点了点头。
愷撒和阿巴斯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该怎么把路明非这位s级拉到自家阵营。
“都这么晚了,还有人在等车吗?”
夏弥背著一个小书包,蹦蹦跳跳地从门外走了过来,向著路明非几人挥手。
“哎呀,还有熟人!你们好啊,都是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等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吗?”
几人看到夏弥,顿时安静下来,同时向著她打招呼。
自从芬格尔把那几张照片爆出来以后,整个卡塞尔学院就没人不认识这位的。
不过她来了,也意味著————
“都在呢?车还没来吗?”
时雨单手拿著法杖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跟著白王、绘梨衣还有诺诺。
“大佬!你来了!”
路明非向著时雨挥挥手,一扭头却发现在场的几个人都在向时雨行礼,一时间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这么隆重做什么?”
时雨无奈地看著这帮傢伙。
自从她当眾宰了那位初代种之后,卡塞尔的学生见到她就跟见到女皇一样,都要先行个礼。
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风气是谁带起来的。
“这只是为了表达我发自內心的敬意。”
愷撒沉声说道。
如果面对的是秘党那些尸位素餐的老东西,他可不会这么尊敬。
“这也是我的想法。”
阿巴斯同样严肃地说道。
楚子涵直接走到时雨身边,像个保鏢似的杵在那里。
“我也一样!”
芬格尔挺直身子,狠狠拍了两下胸口,猛地咳嗽起来。
火车汽笛的声音在这时响起,cc1000次快车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