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惑鲸撇了撇嘴,直接从寒潭当中钻了出来。
这同尘兔向来不讲道理,若是想让他说理,那万万是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亓砚卿便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转身望去,只见来人正是云龛。
云龛道:“可要离去?”
亓砚卿颔首道:“自是要离去。”
这前来禁断山脉的人多半是为了灵植灵宝而来,他们本身就不是为了此事而来,自是不愿与那些人扯上关系。
不过,如此想来变化的确极大。
当初,他们想进入这禁断山脉都是极难之事,都还要防备着他人争夺钥匙。
如今竟也是进出随心了。
“啊,主人!”
正在亓砚卿陷入沉思之时,耳畔忽然传来兔子的声音。
亓砚卿连忙转过身看向兔子。
只见兔子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样。
见此,亓砚卿连忙蹲下身看向兔子道:“怎么了,何处不舒服?”
兔子抬眸,双眼湿漉漉道:“我头顶好痒。”
此话一出,亓砚卿惊愕道:“怎会如此,我刚探了你的脉搏,并未发现有异象。”
“那应该是远离黄沙,树叶要发芽了。”玄惑鲸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这树叶该发芽的时候强行压制反而是不妙。”
伴随着玄惑鲸这话,就见兔子头顶忽然长出一个绿芽,而那绿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到巴掌大小,长出五片叶子。
看到这一幕,亓砚卿一愣。
他都要忘却了,那水天树的种子早已在兔子的头顶重新发芽。
看这样子,这水天树应当是被兔子压制久了,所以,兔子才会如此不适。
“主人,头顶长一棵树好生奇怪。”兔子委屈巴巴地抱着亓砚卿的胳膊道,“我不想这棵树长在我的头上。”
亓砚卿伸手拍了拍兔子的后背道:“没事,这树长不了许久的。”
他身上还有纵折怜留下的铃铛,若是过些时日那纵折怜不来寻他的话,他便去寻那纵折怜。
有纵折怜在,自是能联系上又岁。
又岁身为三生树,应当能压制住这水天树才是。
“我倒是觉得你这样子也挺好看的。”玄惑鲸凑到兔子面前道,“你本身长得也不好看,有了这绿芽之后,其他人就不会将目光放在你的脸上了。”
在玄惑鲸话音落下的同时,亓砚卿只觉怀中一空,随即便听到“扑腾”一身。
随后,就见玄惑鲸直接飘在水上,也不往岸上爬。
见此,兔子磨牙道:“你给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