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哀嚎一声,“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顾云杳被她这一声嚎叫给吓了一跳,侧头去看,耳朵里还回响着她求饶的话语,心想不愧是夫妻,连求人的话语都十分相似。没理会她的求饶,她往门口看了看,一名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身着黑色长袍,腰间挎着一个大大的箱子,健步朝他们走来。行至跟前,那男子躬身冲着顾云杳行礼,倒让她心里好奇,她这是离开她站在堂下焦虑的看着堂上的端王妃,总觉得她已经洞悉了一切,却不知道为何默不作声的饮茶。妇人眼珠转了转,心想难道是她没有证据?想来也是,那件事做的那般隐蔽,那人又早就离开了镇子,想找证据恐怕难如登天。顿时她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佝偻下去的脊背也慢慢挺直,再看顾云杳的眼神里慌张之色也淡了许多。大堂之上一时间只有顾云杳拿起茶杯的悉悉索索声音,其余众人连动都没敢动,直愣愣的看着她喝茶,或者看着被盖回白布的尸身。一刻钟后,叶无心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卷卷宗,远远就能看到卷宗外面那耀眼的雪花状纹印,顾云杳嘴角就翘了起来,玉非寒早有准备,连这里县令的宗卷都准备好了。拿到卷宗,她翻开看了看,验证了心中的想法,抬眼慢慢看向堂下的妇人,直看的她心虚之意再次飙升。“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看了片刻,顾云杳慢慢的开了口,县令和其子的死,眼前这看起来泼辣的妇人,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