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不。。。不行吗。】
【姬子:唉。。你开心就好。】
【白厄:不过隆介先生的话语。。。还真是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看起来挺在乎姬子小姐的。】
“轮番审讯?”三月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在你们到来前,异常防御部也派人来问了不少问题,其中还有关于满愿的事……但很遗憾,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方面,十五年前,我并不在这里;另一方面,她好歹也算是我校的杰出校友。”
他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知道你们也被牵扯进了这案子,所以提前把相关资料整理出来了,希望你们能用到。”
“谢谢你,隆介先生。”三月七点点头。
“去吧去吧,资料都存放在档案室里了,去找对你们有用的东西吧。”
星没有立刻跟上,她在原地顿了顿:“对了,关于满愿……”
隆介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窗外那棵老树的叶子在虚假日光中轻轻摇曳。他的声音忽然从轻松变得沉甸甸的:
“说实话,我是在十五年前的告死魔事件之后,才知道她名字的。身为校长,我理应和她多见几面,试着平复她内心的创伤。可惜……我实在是做不到。”
“为什么?”
“真要问得这么清楚吗?‘为人师表’这四个字,我也不想糟蹋得太彻底啊……我知道这想法是多么自私,但就是控制不住。那段时间只要听到这个名字,我就不由得会想——既然有人能够幸存下来,为什么就不能是我的女儿呢?”
【青雀:你这家伙自己都没有走出创伤啊。。】
【佩拉:说实话,虽然听着吓人,但也算情理之中】
【风堇:确实,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的女儿没能幸存下来,也情有可原,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在面对幸存者的时候一定会有的想法】
【艾丝妲:心中有这种念头很正常,人无完人嘛。。。不过这也是不可直视人心的真实写照了。】
【瓦尔特:不过作为父亲。。。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沉默在父女间持续了几次呼吸的时长。
隆介低下头,叹了一声:“十五年前,我收到委托,前往歌利亚牧者星,为某位求药使酋长绘制巨幅地画肖像。据说,他有一种能治愈无数疾病的灵药……但当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学校出了天大的祸事,女儿也……”
姬子没有开口。
隆介继续诉说着:“虽然我知道自己就算当时身在此间,也没法改变什么。但那件事让我下定决心,如果有生之年再遇上一回幻月游戏,一定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这一次听说幻月满盈,我就立刻飞来了。可惜还是慢上一步,学校还是给那个叫火花的谒者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