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拉著这个局外人关上了房门。
项默没有回应,但这不是曾经面对其他招揽势力的冷漠。
而是。。。。他已经说不出话,
这个坚硬如铁的男人,这个孤独在外的『死人。
此刻已然是瑟缩著喉咙,通红著双眼。
周渡面色欣慰,一步步来到那满是疤痕的身前:
“这里的医生,技术到底粗糙了点。”
他看著那歪歪扭扭的缝合线,微微皱眉。
“咱们也不缺钱,回去找个好点的医生。”
项默咕嚕咽了口唾沫,直勾勾的望著那道身影,
还是曾经的那种感觉。。。他。。。没有忘记自己。
“渡。。渡哥。”他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是不是。。。没用了?”
这是他三年来最深切的恐惧,是他拼了两百场命也想寻求的答案。
周渡静静的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头上,
宛若一个大哥哥般温柔的摁住。
“项青。”
他说,
“你从来都不是无用的人。
你是我埋在这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东南亚已经稳定,中东已经腾飞。
欧洲,我需要一把替我镇守威慑的斧头。”
项青愣住,那僵硬的身子在下一刻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三年来的孤独,挣扎,浴血奋战,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的就是这个男人的肯定!!
他不是被流放的废子,渡哥当年秘密將自己送出香江之时的话。。。也从来都不是宽慰!
他还有用!
他。。。。是被雪藏的利刃!!
昏黄的灯光照耀,
项默紧咬著牙,
挺直了一直微驼的脊背,
伤口传来的剧痛此刻仿佛变成了勋章。
那双沉默死寂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几乎快要熄灭的火光。
“是,渡哥!”
“好了,婆婆妈妈的事情就不要搞了,
还能动吗?”
项默哪怕已经是痛的快死了过去,
但却依然是硬撑著站了起来,
脚步虚浮,就如同一个喝醉了酒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