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板路上踩出细碎浅淡的印痕,带着初冬的清冽寒气。 江野正靠在藤椅上摩挲腰间的桃木令牌,指尖反复碾过令牌上模糊的纹路。 碑王失踪已逾十日,她术后灵力大损,本是来此僻静处养伤,可这枚掌堂堂口令牌昨夜子时竟突然发烫,一缕阴寒气息顺着纹路渗出来,不是碑王惯有的沉稳气场。 “超自然国学研究院的档案里记载,清末民初时,清溪村后山就被标注为弱阴地煞穴。 当年有位出马仙设了简易封印,将阴气镇住了。”沈清河将档案册摊在石桌上,指尖点向其中一页泛黄的图谱与批注,“你看,这图谱上的地煞穴分布,清溪村后山正好是个弱节点,如今封印大概率松动了,你的令牌有感应,也印证了这一点。” 江野心头一凛,难怪令牌会无故异动,原是地煞穴的封印出了纰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