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脸宠一如既往,因为醉酒两颊绯红,倒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漠。余妍有点不知所措,在她心里他们已经离了婚,只是少一张证而已。所以自己还要照顾他吗?可是他看起来似乎很痛苦?余妍轻叹一声,把安瑞的鞋子脱掉,打了盆温水过来,轻轻帮他擦脸。忽然安瑞一把抓住她的手,睁开眼看她。余妍吓了一大跳,“安、安瑞……”安瑞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朝她的唇吻去。余妍头一偏躲过去,眼泪流了下来,大叫:“安瑞,你看清楚我是谁!”他是不是把她当成别人了?她不愿再做那人的替身。安瑞似乎愣了一下,眼里的光黯淡下去。翻下身,仰躺在床上。余妍急忙起身,抹着眼泪跑进安晋的屋里。家里人少其他屋子都没有收拾,只有儿子这里可以睡。余妍坐在地上默默垂泪,伤心不已。看着熟睡中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儿子,妈妈该怎么办?妈妈只有你了。上幼儿园过了半个月。这天余妍一如既往帮孩子洗完澡,然后自己洗澡。正洗着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外。余妍惊叫一声急忙拿起毛巾挡在自己身前,脸色涨得通红。洗手间的锁坏了,家里只有她和孩子,所以也就没急着去修,想着过两天再修,想不到安瑞会突然回来。安瑞看着余妍,眼里闪过一丝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