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地方有点上头。
斗鸡、斗鸟、斗蛐蛐儿。
投壶、掷箭、射奴隶。
白芷忍不住看了一圈,只要你想,在这基本上都能找到。
这时候虽然没有骰子,但是有一种类似的投掷的玩应儿,白芷认出那是祭祀上常用来问上天的器具。
“……”就,不是,你们是真不怕被雷劈啊。
还有便是关于奴隶……
不得不说,商朝确实不把奴隶当人,仅仅几步,白芷就看到不少被关在笼子里的奴隶,奴隶多数都是战败国的人,他们和牛羊一样。
别说歧视,歧视好歹是当同物种才能歧视,而奴隶……没有人把他们当做人。
似乎为了取悦这些贵人,这里的奴隶不似其他地方脏兮兮、乱糟糟的,反而打理的干干净净。
白芷盯着笼子里双目无神、满脸死气的奴隶,脑海里都已经上演了一百八十出大戏,恨不得立刻来个男频标准打脸流,救下这些奴隶,发展自己势力,推翻王朝,自立为王。
简直就是明摆着的爽文题材。
但现实之中,她只是平静的、强装平静的缓缓走过。
脑内重拳出击,现实唯唯诺诺,只能告诉自己她不能惹出骚乱,有朝一日,奴隶制会被推翻,但她现下没能力救下他们。
现在惹出乱子,就是给李靖大人添乱,万万不可。
看戏的心思一下子散去不少,她拉着哪吒快步往前走去。
哪吒似感受到什么,用着漂亮细长的眼注视她,抿了抿唇,又看向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奴隶。
她每次看到奴隶时,心情都会变得糟糕。
【她是在同情奴隶吗?】苏妲己忽然开口。
紧接着又道:【她为何要同情奴隶?】
言语中不免带上贵族的傲慢:【她可真是心善呐。】
哪吒对苏妲己的语调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厌烦。
语气骤然冷漠:【同我看来,你与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
苏妲己正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惯来自傲的身份已经没了,她现在不过是一缕魂魄。
若是没了身份,她与这些奴隶又有什么区别?苏妲己眼中升起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