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大概率也不会和李府作对,乖顺些,找个宅子叫人伺候着,让他老实呆着,若是不够乖顺,那么既然能废了他的腿,自然也能废了他的身体。
殷素知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对待苏亥这种人,更不能心慈手软。
“确实如此。”李靖正准备摸胡子,一抹下巴发现光洁一片,顿时有些不顺手。
一抬头就瞧见妻子打趣的眼神,李靖故作叹息:“这往日都是我在外奔波,现在变成夫人,为夫心中甚是不安啊。”
原本一脸严肃凝重的殷夫人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脸上闪过一抹羞意:“老爷莫要打趣。”
“这有人可给你为难?”李靖站起身,拉过殷素知的双手,殷切询问,连连叹道:“短短几日,夫人就清瘦了不少,是为夫的错,让夫人受苦了。”
金吒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如此……肉麻的口吻,一抬头,有瞧见母亲娇羞之色,浑身随之一颤,跟着想说话,被老父亲凉凉一撇。
他顿悟了。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明明是被父亲叫来看看自己的习武进度,结果现在被嫌弃的也是他,金吒无语凝噎,冲着老父亲抱拳,往外走去。
他还是去看看哪吒他们吧。
说起来,最近哪吒他们可真是过于热闹了。
还未走近哪吒的庭院,就听得木吒的惊呼:“不行、不行,你这样肯定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小矮子你闭嘴,别哔哔。”
“哎呦,这是什么?混天绫?你能给我一半吗?我拿这个珊瑚跟你换。”
“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饿了。”
“砍竹子啊!蠢货,是竹子啊!你砍树干什么!上天啊!”
还未走近,就听到里面各种暴跳如雷的声音,金吒已经开始同情白芷了。
而事实上,被同情的白芷正坐在庭院门口,仰头看着天空,开始怀疑妖生,她这到底造的什么孽啊。
“白芷?”金吒走上前,瞧见她双目无神,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白芷幽幽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像是要死的平静。
因为平静过头反而有种平静的疯感,有点像暴怒中的哪吒。
“额、你还好吧?”金吒试探性的询问。
白芷幽幽冷笑:“好?挺好的,等我把他们都弄死,才是真的好。”
“……”看的出来,应当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