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这道人的试炼是否是他所想那般。
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善名远扬,这一点姬昌非常清楚要如何做,不光是要行善事,还需要有旁人衬托。
如商王暴虐,加重税收,强行征兵,那他反其道而行,他鼓励百姓开垦良田,减少税收,广纳贤明者,推行休养生息之道,对幼子寡老加以照顾,甚至每日还有免费的米粮赠送。
自然,他的贤明一日高过一日,就连往来的道者都会赞叹一句他的贤良。
姬昌自然知道这会引得商王不满,但他忠心不二,从不言它,为国为民,从不出头,以圆滑为主,偶有规劝也是旁人先出的头,他再劝之。
这既是成全他贤良之名,又能让商王把怒气发在他人身上,以保全自己。
是以这东伯侯姜桓楚被处以醢刑,南伯侯鄂崇禹被斩首,而他却得了赦免仅仅是囚禁。
不仅得了姜桓楚、鄂崇禹二侯之子的情,也让商王残暴之名更响一分。
但如此,总归不是上上策,姬昌观天,此时白日,自然无星辰明月,只有一轮无法直视的太阳,他嘴里轻声呢喃:“这天命若非在西岐,必然有妖怪作祟。”
商王身旁这费仲、尤浑是极恶之人,商自取灭亡以在眉睫,但这天命为何迟迟不下?这才是姬昌想不明白的。
姬昌一行人离开后,得了重磅消息的白芷炸毛了。
她回头看向哪吒和木吒。
僵硬道:“黄河要决堤了。”
木吒沉沉点头。
哪吒也跟着点头。
反倒是旁人,依旧自顾自干着活,浑然不觉这是什么大消息。
倒是有一村人道:“白芷道人何故担忧,这黄河决堤又非海中狂啸,与我们无关的。”
“就是就是,那黄河离我们远着呢。”
“就怕到时候有难民逃到咱们这。”
“害,咱们陈塘关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些,若是有难民来,我必然第一个叫他们滚出去。”
“往日咱们吃不上饭时,也没瞧见那些个人施舍些粮食,咱们日子好过了,那些人受了苦也与我们无关。”
“就是。”
“白芷道人莫要忧愁了,那些个人与我们无关。”
他们一言一语说得事不关己,白芷听得浑身僵硬。
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民族的魂不是同为人就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