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最前方,谢酝和姜芜两人跟在后头。
等他们走远了,沉默的村民们才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眼里的惊恐:“这可该如何是好?”
“别自己吓自己。”
村长深吸一口气道,“那男的是个傻的,即便没迷晕,说不定也会主动进祠堂,不用太担心。”
“那那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才多大,瞧着乖,不足为惧,咱们多献祭一个人,说不定,说不定它就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
提到“它”,众人眼里不免浮现惊恐神色,纷纷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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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不算太大,偶有几户人家亮着灯,探出头来看,又很快缩回去吹灭烛火,像是怕被什么缠上。
姜芜走在后头好奇道:“崔姐姐,你们村子里的人这么早就睡了吗?”
“嗯。”
崔怜扯出抹笑道,“大家都会省着些用蜡烛。”
“原来如此。”
越走,夜越凉,偶有阴风刮过,冻得人一哆嗦。
绕过小山丘,灰败的祠堂逐渐显露在三人眼前。
比起村门口,这里算得上是糟乱。
小路两旁的杂草高低不均,像是修剪了一半后因为什么事而搁置。
地上,地上还有血迹。
姜芜弯腰,蹭了蹭这地上痕迹,仰头喊他们:“崔姐姐,有人死在这里了吗?”
话落,崔怜背影蓦地一僵。
谢酝将姜芜从地上拎起来,拍了拍她的袖子道:“别乱摸乱动,脏。”
而后才蹲下去,指腹轻蹭了下那团血迹,神色微微凝重道:“确实是血,崔姑娘,这里出过人命?”
“。。。。。。以,以前这里有过山匪,可能是山匪的血。”
“这地方确实会有山匪。”
谢酝立马神情柔和下来,认真道,“日后有我在,定不会再让山匪骚扰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