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又板起脸道:“毒修,我不管你,但你若是用此术法做作恶,别怪我不客气。”
姜芜忙不迭点点脑袋:“当然当然,而且阿芜修为低境界也低,西邱道长不必担心。”
修为低境界低?
西邱道长想起这几场擂台比试,突然梗住。
怎么就被东夷捡到了这么个宝贝?
若是自己早遇到,定然也是要截胡收入麾下的。
毕竟两人曾经约定过,日后若是收了弟子,定要让两个弟子好好比试一场。
眼下,他去哪儿找比这丫头还逆天的徒弟?
显然已经不战而败。
他轻哼一声,又道:“若是碰到,你记得让他躲好了,再敢用毒惹事,我仍不会手软!”
姜芜应道:“我师父,呸,东夷道长定不会无端惹事。”
“你还挺会护人。”
西邱道长闻言忍不住勾了下唇。
他忽而在袖中摸索一番,又拿出一个小瓶子,“说起来,你得喊老夫一声师伯。”
不等姜芜开口,他将小瓷瓶塞进她手中:“老夫听闻,毒修极易被反噬,这东西乃清心丹,你拿着吃。”
说罢又拿出来两个纯金锁,一个是巴掌大小的摆件装饰,另一个则是小小金锁吊坠。
他板着脸,通通塞给姜芜:“料想那人一没钱二没抱负,定然在收徒一事上委屈了你,这些东西师伯出了,你拿着玩。”
姜芜眨巴眨巴眼睛,满脸迷茫。
不是说西邱道长憎恶极了东夷道长?
不是说两人水火不容?
西邱道长被她瞧得有些烦躁,啧了一声:“东西也不是白给你的,你给我将他盯好了,莫要让他再为非作歹。”
“还有你自己,跑出来做什么?赶紧回去养伤!外头天气不好,落了病根,老夫看你参加无极幻境时怎么办!”
说罢,盯着姜芜回到房中,他临走前缓下神色道:“下回见他,告诉他,弟子这方面,老夫输给他了!若是要打,让他本人来跟我打!”
说罢他立刻甩袖离开,步伐匆匆。
姜芜抱着沉甸甸的金锁,心道这世上的人可真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