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逍接过杯子,转头瞧见姜芜头上珠钗,又撇撇嘴:“这头面不够华丽,若阿芜要成亲,需得比这华丽千倍百倍才好。”
“不说这个,阿芜还小。”
谢酝直入正题,“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姜芜仍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通:“四师兄还被关在县衙呢。”
“不用管他,老二呢?”
“我一直在烧火,暂时还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不过。。。。。。”
贺逍细微皱眉,“不过我今天上午跟着他们去菜场采买席面要用的鸡鸭,到那以后,发现有一家农户的鸡鸭鹅全部被野兽咬死吃掉了,不知道跟我们出去有没有关系。”
全部都咬死了?
还吃了?
姜芜脑中忽而想起点什么:“昨夜我和四师兄去看的那几具尸体,也像被野兽咬死的。”
“难不成这城里闹事的妖祟,其实是什么尖牙利齿的怪物?”
几人琢磨了一通,也没能琢磨个所以然来。
正准备散开,等夜里再行动,慕晁姗姗来迟。
他换了身贵气利落些的衣裳,趾高气昂大摇大摆翻进窗。
贺逍冒出一股酸水:“你一个小侍卫,凭什么穿成这样?”
“什么小侍卫?”
慕晁得意洋洋,“本公子现在是县令家的大少爷,县令刚刚才认我做义子。”
姜芜:“。。。。。。该不会是怕你我旧情复燃吧?”
慕晁:“聪明。”
姜芜:“。。。。。。”
刚刚演了出戏,现在就有情人终成兄妹了是吧。
这修真界果然狗血。
慕晁又道:“对了,我刚刚来的路上顺便去了趟巡抚司,听到他们在谈论新案子。”
“什么新案子?”
“城北有一户富商,以卖酒为营生,他们夜里从不出门,每夜仍有人失踪,已接连失踪六人,巡抚司派人过去守着也无用,他们便贴了悬赏令,招奇人相助,只要成功,便赏金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