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三丈高的毒蟾蜍就这么凭空从她背后钻出。
它蓦地吐出两根舌头,舌头上方密密麻麻长满复眼,每颗眼球都映着剑修们惊恐的脸。
“妖,是妖祟!”
有剑修来不及后撤,被那长长舌头紧紧卷住。
一时间惨叫声在内环中此起彼伏。
白河震惊:“你,你竟敢与妖祟勾结!?我杀了你!”
然而不等他靠近,一个七窍流血的哭丧童子突然出现,脖颈上拴着串人骨铃铛,歪头望着他,咯咯一笑。
不仅如此,姜芜身后还有各种千奇百怪的妖祟正往外钻。
贪婪的视线滴溜溜落在内环剑修上。
白河额头淌下两滴冷汗。
这只蟾蜍,还有那哭丧童子,分明都已经超出了大怨级别。
大怨级别,与元婴无异。
若说一只他还有一敌之力,两只,自己根本就是任它们宰割。
宋宗主分明告诉他,姜芜就是个小小金丹。
而且已经被血妖所害命悬一线。
现在到底是谁命悬一线啊?
他露出牵强的笑容:“姜,姜姑娘,凡事好商量。。。。。。我们各退一步,你让他们离开,我绝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
小姑娘摊摊手,眼中莲花纹样已经淡去,瞧着好说话不少。
她眼睛弯弯,“这些妖,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们都是云顶山上来的,我一个弱女子,怎么阻拦得了他们?”
弱女子。。。。。。
白河一梗,看着越靠越近的哭丧童子,磕磕巴巴道:“你,你能把他们引到此处,定然也有办法解决他们,对不对?”
“我哪有什么办法呀。”
姜芜笑吟吟,“不是白堂主说要诛奸灭恶吗?刚好,都留给白堂主,只要白堂主将他们都杀了,传出去,还愁没有美名?”
白河真想给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