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堂主:“。。。。。。?”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脸色难绷,顿了半晌,还是点头:“可以这么说。”
池栎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嘴唇哆嗦:“我还以为您把我当儿子,原来您只把我当狗。”
池堂主:“。。。。。。”
越说越离谱了。
他朝着姜芜一摊手:“玉盘给我。”
池栎心脏顿时揪紧。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忍不住:“您,您虽然把我当狗,但我把您当爹,您,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姜芜却已将玉盘递给池堂主。
顺便劝导池栎:“你什么时候见过人会听狗的话?池堂主修的是无情道,若不把玉盘给他,他才是真难受,你知道的,无情道这里。。。。。。”
她指了指脑袋:“这里都有点问题。”
池堂主冷冷瞪着她:“我能听见。”
这小丫头哪有点修真者的样子。
又修毒又能操控妖祟。
嘴还叽里呱啦一刻说个不停。
邪门得很!
但自己这条老命毕竟是她救的。
再者,他也懒得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么多。
他化出罡刃,在掌心狠狠划下一刀。
而后重重将手掌按在玉盘上。
方寸大小的古玉骤然迸发出青光,盘面一角纹路似是活过来般游走。
玉盘吸食鲜血的速度越来越快。
池堂主本就苍白的脸血色渐退,乌发寸寸成雪。
枯瘦的手指死死按在玉盘中央,指节因剧痛扭曲成诡异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