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措辞道:“你失恋了吗?”
谢酝冷漠:“。。。。。。没有。”
姜芜疑惑:“那你干嘛一直板着脸?”
不等谢酝回答,她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换人设了?清冷法修在相亲界比较吃香吗?”
话未落,谢酝一拳不轻不重砸在她脑袋正上方:“闭嘴。”
姜芜嗷一声,吃痛地捂住脑袋,凶巴巴瞪他:“大师兄你变了。”
谢酝收回手:“哪里变了?”
“你以前分明贤良淑德得很!”
姜芜大声控诉他,“如今竟还动手打我!”
贤良淑德是这么用的吗?
谢酝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扫她一眼,伸手掐了把她面上软肉:“短短几日,就瘦了这么多,吃了不少苦吧?”
“原来大师兄是担心我。”
姜芜站在剑上团团转了个圈,“我好着呢,身强体壮,伤势痊愈,大师兄不必担心。”
谢酝却半点笑不出来:“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不论是谁陷入困境,你都第一个跑,莫要再逞能,听到没?”
“听到啦。”
见她满脸不放在心上的敷衍样,谢酝无奈摇摇头,又叹道:“不过,阿芜如今是我等的救命恩人了,待此事结束,阿芜有什么想要,师兄们定竭尽全力为阿芜实现。”
姜芜眼睛当即亮起:“当真?”
谢酝颔首:“当真。”
“那我已经想好了。”
姜芜眼巴巴地仰起脑袋,满脸希冀,“我希望师兄们能一人身上挂一块牌匾,就写‘姜芜世界第一强’,走遍世上每一个宗门,宣传宣传阿芜的丰功伟绩就行。”
谢酝默默转头望向远方:“。。。。。。你当我没说。”
姜芜不依不饶:“大师兄不是说什么都行吗?”
“。。。。。。”
谢酝轻咳一声,“我指的是其他的想要的东西。。。。。。你这样做,师兄在看亲界会更抬不起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