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将珍珠和灵芝往贺逍怀中一塞,上前扶起为首的宋绘:“小事小事,阿芜也是半个青玄宗之人,诸位不必客气。”
宋绘从衣领里抽出一把钥匙,解开放进姜芜掌中:“我已瞧见大伯遗嘱,这是大伯私库钥匙,他毕生珍藏都在其中,给。”
姜芜眼睛亮了亮:“这里面。。。。。。”
宋绘:“这里面的东西,定不会让你失望。”
姜芜:“哇。”
她心脏一下子就不疼了。
方才这一架,果真没白打。
不对。
等等。
大伯?
她狐疑抬头,宋绘朝她笑了笑:“先前我不在宗门内,我是你爹妹妹的女儿,不知你爹有没有提起过我娘,她叫阿绛,你该叫我一声堂姐。”
“堂姐?”
姜芜方才只为了让自己听着更名正言顺一些,没想到这会儿真攀上亲了。
阿绛此人,确实从宋慎口中听过。
贺逍从旁边插嘴:“你们青玄宗,如今还有多少人?”
宋绘不急不徐道:“青玄宗十七峰各一长老,如今还剩十二人,弟子较先前还有大半数,旁支偏门也不少,拢共加起来,仍有大几千人。”
果然是大宗门,即便遭受重创,人也不少。
姜芜皱眉:“既然还有这么多长老和弟子在,为何方才不出来赶人?”
“一来理亏,怕遭到全修真界围剿,还是低调些好,二来全宗大半人都被大伯炼制成血妖,如今血妖离体,身虚体弱还未痊愈,根本无法动用灵力。”
姜芜朝后瞧去,果然大多青玄宗弟子面色都不大好看。
贺逍迟疑:“那你们可还有能主持公道之人?长老呢?”
“所有长老无一幸免,全被炼制成血妖,如今受创最为严重。”
长老少说也是元婴。
元婴炼制成血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