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掠过宋慎,不分青红皂白指着宋秦厉声道:“今日是你弟弟及冠礼,你不去参加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带你弟弟出去鬼混!?”
姜芜皱了下眉,感受到属于宋秦的那颗心脏骤然紧缩。
“爹!此事跟兄长有何关系!”
下一秒,白衣掠至眼前。
少年拧着眉头将他挡在后头,“是我自己不愿意办及冠礼!也是我求兄长陪我出去,您,您怎可胡乱指责!”
宋老宗主的语气倏然缓和许多:“你的及冠礼,乃是全宗上下一起筹办的,还有各宗门贵客前来,岂是你闹脾气的时候?快随我过去。”
少年身形仍一动不动。
宋老宗主没了耐心,冷声道:“你究竟要如何?你以前分明听话得很。。。。。。”
他话说完,像是想到什么,越过宋慎瞪了宋秦一眼:“是不是你跟你弟弟说了什么?”
宋秦抿了抿唇,垂下眼睑,并未争辩。
唯有袖中拳头攥紧,指甲近乎嵌进皮肉中去。
姜芜龇牙咧嘴。
怎得连痛感都能一块传过来?
宋慎咬咬牙:“我都说了与兄长无关!”
宋老宗主怒声:“既然与他无关,你又在折腾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
宋慎顿了顿,“为何单单我有及冠礼,兄长没有?”
话落瞬间,姜芜感受到宋秦的身体细微颤了下,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少年脑后飞扬的红绸。
宋老宗主显然没料到宋慎会问出这种话,面色登时有些难看。
他几分慌乱后快速恢复镇定:“你兄长及冠时,宗中并未像如今这般安定,哪有多余的时间为他办及冠礼,好了,为这么一件小事误了时间不值当。。。。。。”
宋慎打断道:“那就为兄长重新办及冠礼。”
这下在场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僵硬。
后头一个长老打圆场道:“待日后空出时间精力,定是要为大公子重新补办的,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二公子的及冠礼,快走吧,别让宾客等急了。”
在宋慎没看见的地方,宋老宗主不动声色地瞪了宋秦一眼,眼神中满含警告。
于是宋秦迫不得已动了,轻拍宋慎肩膀:“如此,阿慎便可放心了,快过去吧,兄长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