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妖女不是卯足了劲讨好皇帝。
姜芜捧着水杯问:“我们可是皇后派来的,你如此咒骂皇上,就不怕我们告状吗?”
她声调轻软,即便说这话,也听不出半点威胁的意思。
怀玉多瞧了她一眼,语气没一开始那么冲:“你们说,也要皇后信才行,她觉得我想抢她丈夫,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八成只会觉得我在欲拒还迎。”
“听怀玉姑娘的意思。。。。。。”
姜芜挑眉,“入宫为妃,不是你的本意?”
“谁稀罕在这破牢笼里伺候男人?这当然不是我的意思!”
略微燥热的风灌入房中。
怀玉狭长的凤眼中多了些许烦躁。
她拍案而起,眼瞳如琉璃,“不过是那狗皇帝一厢情愿而已!”
第二回听到狗皇帝,慕晁没有这么震惊了。
多亏小师妹以前经常口出狂言,导致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变得非常好。
他思索了下,追问道:“那怀玉姑娘为何会被陛下瞧上,又为何会入宫?”
怀玉手中拿着杯盏,抿唇,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姜芜站起身绕过她,将窗推得更开一些。
外头云琼已在布阵,整个梨花院被一层透明而又柔软的结界拦在当中。
风也变缓了许多。
姜芜提醒她:“我们并非天机阁中人,也并非皇后手中势力,你若不说,我们帮不了你。”
“。。。。。。”
怀玉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最终落在姜芜脸上,“你方才救了小咪一命,我暂且信你。”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此事不是我不愿说,只是说出来都嫌恶心。”
姜芜立马跑回桌边坐下,竖起耳朵,托起脸,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我原是山中一妖,咳,一农户,自小无爹娘,七个兄弟姐妹一同长大,长大后,我向往外头世界,想要行侠仗义,便离开了哥哥姐姐。”
怀玉面中划过一抹愤恨,“就在前几日,我在山中捉妖,无意之中救了个男人。”
这话一落,姜芜立马懂了什么,叹息道:“所以说路边的男人不能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