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好剑。
通体以玄铁打造,剑身却轻巧。
姜芜慕晁二人轮番一探,确实没开刃,也未有什么过多残留。
难不成,问题出在剑法上?
姜芜抓住裴桔的手,迫使她同自己掌心相贴:“剑法传给我,莫要隐瞒,我能瞧出来。”
云琼欲言又止。
他母后虽然善良,但脾气却一般,宫人哪敢如此随便待她。。。。。。
不过裴桔似乎已经被这丫头折腾麻了。
她面色复杂,张了张嘴,最终只道:“好。”
这剑法说是术法,倒更像剑舞,没什么杀伤力,只有观赏性强。
姜芜朝慕晁摇了摇头,视线却突然凝固在两人紧贴的双手上。
裴桔细瘦腕间,坠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玉珠。
她下意识伸手去碰,却忽然全身酥麻,如同被电击一般。
只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她不由拧眉:“这串珠子是?”
“这珠串也是白姑娘给本宫的。”
裴桔轻轻转了转珠子,“白姑娘说,此乃鲛人最诚挚的泪珠所制,只要戴上了,便可令心上人回心转意,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哄我罢了。。。。。。”
慕晁盯着她那珠子一瞬,视线落在榻边的香薰上,试探:“白姑娘既懂剑舞,又会调香,连这鲛人泪珠都有,如此本事,竟会沦落到被人买卖的地步。”
“说是买卖也不对。”
裴桔摇摇头,“前几日你父皇日日缠着贵妃,我实在心烦,便跑出宫想回宰相府瞧瞧,结果被爹娘拒之门外,他们叫我不要让陛下难做,让我赶紧回宫去,出了门就瞧见这白姑娘在春水楼上丢绣球招亲。”
那时绣球砸入她怀中,带着甜腻的芳香。
周遭男人们瞪红了眼,出高价买卖。
灵石叫到了百万个,金子叫到了千万两。
裴桔从未见过有哪个姑娘像她一样受人追捧。
偏偏那个姑娘来到她跟前,红着眼眶徐徐跪下,薄衫飘摇,身姿似弱柳。
嗓音更是娇柔无比:“白玉不愿嫁人,夫人接到绣球,只要一千个灵石,便可带走白玉,此后白玉为奴为婢,都跟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