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邱道长没好气地别过身去:“谁稀罕听。”
“别搭理他。”
到了树下,东常败在两人周身展开结界,瞧着她一拍掌激动道,“老夫在云顶山上的毒池,是不是被你小丫头吸了个干净?!”
姜芜想起那空荡荡的毒穴,略有些心虚:“那时阿芜被人追杀,受了重伤,不得已。。。。。。”
“无妨无妨,为师怎会怪你!那你的毒经,如今得有五重了吧!”
五重毒经呐。
他修毒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有谁修炼速度如此之快!
姜芜纠正他:“六重。”
“六重好啊六重,等等,六重?”
东常败原先还笑得一脸不值钱,猛然看向她,“你都已六重了??”
“昂。”
“。。。。。。”
要不说这丫头逆天呢?
他辛辛苦苦修了几十年才至八重,她倒好。。。。。。
但他旋即又庆幸。
还好这小怪物是他徒弟,否则叫旁人抢走,特别是被西邱抢走,他才是真的痛心疾首。
东常败缓了半晌,才说正事:“我原本还觉得此事不急,不过既然你已至第六重毒经,有些事便耽误不得了。”
姜芜忙洗耳恭听:“什么事?”
东常败:“你应当知道,几乎每个毒修,都会早死,而且死后还会通体腐烂。”
姜芜宛若被晴天霹雳砸中。
早死?
通体腐烂?
她只知道有风险,怎得还早死上了?
死得还这么难看?
她嘴唇颤了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