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斯科特终於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看来就连地狱神探也有被光辉照耀的一天啊。”
他调侃了一句,隨后將视线转向萨拉菲尔,“说真的,萨拉菲尔,最近过得怎么样?感觉已经有段时间没在酒吧看到你了。”
“听说你们家最近……挺热闹?”
“对。。。”
萨拉菲尔用力点了点头,“最近確实有点忙。主要是因为……学校的事情。爸爸每天都很头疼。”
“我听懂你的意思了……”
霍尔挑了挑眉,“你家里的那两个混小子……叫但丁和维吉尔的?他们最近怎么样了?”
“上次加里克来这里喝酒的时候还在吐槽,”霍尔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说那两个小子差点为了抢最后一块披萨,把斯莫威尔小学的食堂变成了『角斗场』。怎么,他们最近又搞出什么新花样了?”
听到鹰侠的询问,萨拉菲尔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他放下牛奶杯,双手撑著脸颊,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们啊……”
萨拉菲尔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里满是无奈,“最近好像开始觉醒一些奇怪的能力了。”
“奇怪的能力?”
斯科特来了兴致,“是指你父亲那样的力量吗?”
“有一点点像,但……怎么说呢,风格不太一样。”
萨拉菲尔比划了一下,“维吉尔最近迷上了剑术。但他不肯好好去道馆学,而是整天拿著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把木刀,对著空气挥来挥去。”
“他说他想和爸爸一样,能够『咻』的一下就把空间劈开。”
萨拉菲尔模仿了一个拔刀斩的动作,然后摊开手,“虽然目前他还没成功劈开空间,但是家里的窗帘、地毯,甚至是爸爸种的获奖南瓜,都已经被他劈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爸爸说那种切割面简直比雷射还要平整。”
“那但丁呢?”康斯坦丁吐了个烟圈,好奇地问,“那小子看起来不像是能静下心练剑的主。”
“但丁就更让人头疼了。”
萨拉菲尔指了指头顶,“他最近每天都在家里蹦来蹦去的。他说他学会了『二段跳』。。。就是在半空中踩著空气再跳一次。”
“二段跳?”
威尔逊皱了皱眉,“那违背物理常识。”
“。。。。。。”
“好吧。。。”威尔逊动作一顿,视线扫过会飞的绿光老头、转世的埃及王子和驱魔人,他清了清嗓子,“当我没说。物理学早死了。”
“是啊。。。”
萨拉菲尔苦笑道,“他真的跳得起来。上次他为了够到神都藏在吊灯上的限量版游戏盘,直接踩著空气跳到了三米多高,然后……”
“然后把吊灯拽下来了?”鹰侠猜测道。
“不,比那更糟。”萨拉菲尔摇摇头,“他在空中一脚踏空,直接把地板给踩穿了,半个身子卡进了地板里。”
“现在爸爸不得不拜託扎坦娜阿姨来给家里的天花板、墙壁甚至地板都加固了那种最高级的防御魔法阵。”
“叮——!”
手机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他眨眨眼,点开群聊界面。
。。。。。。
冬日黄昏
哥谭市中央火车站,一列破旧的货运列车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缓缓停靠。
蒸汽从老化的管道中喷涌而出,將站台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中。
这座城市依旧保持著它那令人窒息的阴冷色调,哪怕是在所谓的晴天,天空中也总是压著一层厚厚的铅云,像是一块怎么也洗不乾净的抹布。
“哐当——”
一节运煤车厢的侧门被一只满是油污和伤疤的手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