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但丁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在说谁。
那是支配著肯特农场绝对恐怖的家长,是拿著乾草叉就能在这个世界或者別的什么世界开无双的农场主。
洛克·肯特。
空气沉默了。
两个看似成年的猛男,在提到那个名字时,喉结都极其同步地滚动了一下。
“哪怕会被父亲揍一顿?”维吉尔眯起眼睛,拋出了终极质问。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不只是胜负,还有未来一周的屁股是否完整,以及是否会被吊在穀仓的大梁下像腊肉一样风乾,和陀螺一样旋转。
那是连神都也会恐惧的酷刑。
但丁沉默了片刻。
他回想起那卡在成年形態怎么都变不回来的身体,回想起如果被维吉尔、被迪奥、被绿灯泡、被大家知道真相后,那如同社死一般的未来。
“没办法啊。。。”
但丁嘆了口气,把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握住了面前的大剑。
“如果不打这一场,我今晚会睡不著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一种名为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知道的,维吉尔。有些事,即便瞒不住他,也得做。”
维吉尔看著他。
良久。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优越感的冷笑。
“不错的觉悟,但丁。”
“如果你输了,晚上就去厨房给我做披萨吃吧,我要吃三个,还有你的圣代。”
说著,维吉尔缓缓压低了重心,蓝色的魔力开始在他周身跳动,將周围的草叶全都压得贴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那就来吧。”
两人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种沉默持续了足足十秒。
甚至有点尷尬。
站在几十米外围观的正义联盟考察团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他们在干嘛?”哈尔手里捧著半块还没吃完的披萨,用力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吐槽:“定格动画吗?还是在用脑电波交流谁先动谁是小狗?”
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巴里。
“嘿,你是极速者,你眼神好。帮我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打完了几百个回合,只是我的视网膜还没刷新出来?”
巴里正忙著把自己那份披萨上的菠萝挑出来,闻言抬头看了一眼。
“不。”
巴里摇摇头,眼神很认真,“根据我的观察,那边的蓝色小哥眨眼频率是每分钟12次,红色小哥是15次。他们的心跳都有点快,大概在每分钟110左右。而且。。。”
他指了指维吉尔的脚边。
“有一只蜗牛刚刚安全地爬过了那把刀的攻击范围。如果他们动了,那只蜗牛早该变成法式焗蜗牛了。”
“所以他们就是纯粹地在。。。摆pose?”
哈尔翻了个白眼,“天吶,现在的年轻人打架前摇都这么长吗?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肯特家召唤替身之前的读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