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片绿地的边缘,或者说是村口,立著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牌。
上面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像是利爪一样的东西削出了几个大字。
克拉克眯起眼睛,隔著几千米的距离『勉强』辨认出了上面的意思:
【帕米尔·閒人免进】
【內有恶犬·拒绝推销】
【禁止隨地大小便】
“。。。。。。”
这是海市蜃楼吗?
克拉克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內有恶犬?”
他皱了皱眉。
充满槽点的木牌就像是个守在门口的醉汉,虽然看起来有点威胁性,但对於一个能徒手捏碎坦克的记者来说,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意义。
他眨了眨眼,视线扫过木牌旁边那条极其隱蔽、被乱石和杂草掩盖的小道。
毫不犹豫地走了下去。
而这一走,就像是走进了一条通往地心的滑梯。
这条路不仅隱蔽,而且陡得离谱。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几百万年前地壳运动时隨便裂开的一道口子。
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单调而压抑。
那种千万年的寒冰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坚硬、冰冷、还带著点滑腻感的黑色玄武岩。
阳光早就照不进来了。
但这並不意味著黑暗。
他似乎是在朝著南方前进,生物力场能感受到海拔不断下降。
“嗡——!”
克拉克听到了声音。
是岩壁上开始出现斑驳的光点,一丛丛散发著幽蓝色微光的苔蘚。
它们长得有点肆意妄想,像是一块块贴在石头上的萤光创可贴,把这条原本阴森的通道照得有点诡异的烂漫感。
克拉克掏出小本本,试图记一笔这种可能会让植物学家疯掉的新物种,但手刚伸进去,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热。
不是那种慢慢变暖的舒適,而是像从冰箱直接跳进了桑拿房。
衝锋衣里的速干t恤开始黏在背上。
额头上那些原本凝结的冰霜瞬间化成了水,顺著眉骨往下淌。
“温度都升高了?”
克拉克默默计算了一下。
从刚才那个木牌到现在,他至少已经垂直下降了三千米。
按照地温梯度理论,温度升高是正常的,但这飆升速度。。。
像是在往火山口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