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岿然不动。
“不。”
克拉克轻轻吐出一个字。
然后。。。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咚。
一股肉眼不可见、带著金色光晕的气浪,以克拉克为中心,温和却无比霸道地盪开。
咔嚓——哗啦——!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玻璃被打碎了。
坎伯兰鬆开了手。
他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甚至还带著点歉意微笑的年轻人,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把有些发红的手腕藏进了袖子里。
“好吧。”
坎伯兰点了点头,“你比我想像的。。。”
“或者说,比外面那些报导里写的,要更加。。。深不可测。”
“超人。”
很显然,这位即使隱居在地底七千米、声称不问世事的尊者,其实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知道那个在大都会飞来飞去的红披风。
“隨我来。”
声音很轻,落下时人已不在原地。
克拉克並没有急著跟上。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罗根,又看了一眼躲在罗根身后、手背上还带著血跡的小萝拉。
他露出了一个能让人把心放回肚子里的憨厚笑容,衝著眾人微微頷首。
接著,红色的披风轻微摆动。
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红蓝交织的流光,切开了上空厚重的云层。
……
云海之上,別有洞天。
这里听不到下方的喧囂,只有高空特有的寂静,以及气流流过岩石缝隙时发出的低吟。
一块巨大的黑曜石悬浮在云层正中央,像是一座孤岛。
坎伯兰正站在崖边,负手而立。
而在他头顶正上方,太阳毫无遮挡地倾泻著光辉。
克拉克落在黑曜石上,脚尖点地的瞬间,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舒展了一些。
光。
即使经过了折射,那依然是恆星的光芒。
他那如同乾涸海绵般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发出了饥渴的欢鸣。数日来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积攒的虚弱感,被涌入体內的金色暖流冲刷殆尽,生物力场再度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几乎肉眼可见的金辉,呼吸亦是变得绵长而有力。
坎伯兰没有打扰这一过程。
他侧过头,审视著沐浴在光辉中的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