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苍白的皮肤,一丝不苟的背头,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掛著的那种虚偽笑容。
这就是他的弟弟。
据说和他们母亲的死脱不开关係。
“你是奥姆?”
亚瑟开口了,没有刚才神都加持的混响,就是他自己那带著点粗鲁的嗓音。
奥姆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盛。
“当然。”
他点了点头,眼神诚恳,“我的兄弟。我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我们流著……”
“行了。”
亚瑟打断了他。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亚瑟猛地抬起手,把那把象徵著无上权力的黄金三叉戟重重地插在了身旁坚硬的水晶地面上。
咚!!
地面开裂。
亚瑟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捏了捏拳头,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只有一种原始纯粹的战意。
“废话少说。”
咧开嘴,亚瑟露出一口白牙。
笑容里带著一股来自慈恩港街头的痞气。
奥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其实吧。。。”
亚瑟往前迈了一步,那种如山般的压迫感逼得奥姆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我不懂你们皇宫里那套弯弯绕。我只知道一件事。”他指了指奥姆的鼻子,“你的父亲搞得我很不爽,当然,我的父亲应该也搞得你们很不爽。”
“所以。”
“来,和我打一场吧。”
“把你的武器捡起来,或者就这么空手。隨你便。”
亚瑟看著那个表情逐渐裂开的弟弟,冷冷地吐出最后一句:
“我要把你揍得。。。让你认不出自己。”
神都:(欣慰),有几分反派的样子,我们燃烧军团就该这样。
奥姆:“……”
瓦寇:“……”
一旁的卫兵递上武器。
不过奥姆並没有去接。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
“我的兄弟。”他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虽然你手持神物,但这並不代表你了解水下的战斗规则。你从陆地来,流著一半属於地表的血液。”
奥姆故意顿了顿,確保在场的每一个贵族都能听清。